朱軍氣得一張臉更蒼白了,然后就看到門口出現(xiàn)的秦多瑜和兩個安保人員。
安保人員進(jìn)來讓其他病床的人和家屬都被嚇到了,以為這里受傷的人中有罪犯呢。
秦多瑜直接走到朱軍和朱燕面前。
此刻的朱燕看到三人,一張幼嫩的臉上顯得慌亂。
“你,你來干什么?”朱燕對著秦多瑜說話都口吃起來。
又看看后面嚴(yán)肅的安保,更是有點害怕地往朱軍的床頭靠。
朱軍也嚇一跳,但他似乎知道出什么事了,被子下的手掌都握緊了。
“秦同志,你,你是找我們的?”朱軍帶著一絲僥幸詢問道。
“我是找朱燕小同志的,昨晚我朋友何秀麗的病房里,少了一瓶麥乳精和黃桃罐頭。
還有她的錢包,里面有三十多元錢和一些票,不知道朱燕小同志可有看到?”
秦多瑜最后這句話聲音已經(jīng)冷到了極點。
朱燕頓時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朋友少了東西,為何找我?你覺得是我偷的嗎?我沒偷東西,不信你搜查好了!”
朱燕把剩余的錢都藏在內(nèi)褲里,她就不信他們能查得到。
“我有說東西是被偷的嗎?你怎么知道是被偷的?”秦多瑜嗤笑一聲。
朱燕一愣,隨即齜牙道:“你說不見了,又來找我,這不是擺明說我偷的嗎?
那是麥乳精和罐頭,都是大東西,我能藏哪里,哦,對了,肯定是他偷的!”
突然朱燕就伸手指向靠墻那邊的病人。
那個病人是個軍人,摔斷了腳躺著,見被朱燕指著說他偷的,他頓時有種飛來橫禍的感覺。
“小姑娘,你說什么?別冤枉人,我腿都斷了,還能出去偷東西?你別賊喊捉賊?!?
軍哥哥都被氣到了。
“你病床柜子上不是擺著麥乳精嗎?昨天都沒有的!”
病人猛地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床頭柜,發(fā)現(xiàn)真的多了一罐麥乳精。
他早上沒看到是因為他一直躺著,上面有水壺和飯盒擋住了后面的麥乳精罐子。
“這,這不是我的。”說著他側(cè)身拉開了猛地拉開了抽屜。
當(dāng)看到一個陌生的錢包的時候,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面色無比難看,拿出錢包道:“這錢包也不是我的,不過我沒有偷東西,同志,你們必須嚴(yán)肅調(diào)查,這是有人栽樁嫁禍我。”
朱燕這邊立刻興奮道:“你們看到?jīng)],東西都在他那邊,肯定是他偷的,我這是幫你們抓到小偷,是不是可以有獎勵?”
大家很是無語地看著這個小姑娘,覺得她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楊保國同志,請問你昨晚半夜有出去過嗎?”安保同志走過去檢查贓物后問道。
楊保國氣得直哼哼:“同志,我是斷腿,下床都困難,如何半夜出去。”
“那就是你的親屬偷的。”朱燕連忙道。
“你說我媳婦嗎?我媳婦昨晚九點多照顧我上了廁所之后就回去家屬院了,不可能半夜來這里偷東西吧?”
“那她就不能回去的時候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