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都裝作沒有聽見?!?
“賀夫人也斷然不許?!?
“這不就是明證。難道讓我們女方主動,沒有這個道理?”
“我現在明白,那時候,他已經想明白今日了。”
鄭邦承嘆息一聲,說道:“我覺得,我也不差啊。但為什么與賀重安在一起,我總是后知后覺啊?”
鄭邦基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會不會是他看不上小妹?小妹的相貌?”
一頭金發(fā),在京城可不被喜歡。
“你懂個屁?!编嵃畛姓f道:“我想許配的時候,他還僅僅是賀家庶子,我家是郡王庶女。他只要點頭,自然有好大一分嫁妝,哪里會虧待他?”
“再說了,娶妻之事,怎么可能在乎相貌?”
“再說,賀重安這個小油條,如果對他有利,就是無鹽鐘馗,他也會娶的。無非是覺得我家對他鞭長莫及而已?!?
鄭邦基低聲嘀咕:“那為什么不在南海給小妹找人家,無非是找不到?”
妾也就算了。
正妻所生的子女,如果滿頭金發(fā),想在朝廷上當官,難之又難,甚至還會傳出很多亂七八糟的流。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后世生出黑人小孩,回家串親戚的待遇。
想想都會讓賀夫人這種大家主婦發(fā)瘋。
就是打斷腿,也不行。
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出響動。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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