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邦承說道:“你啊。還是太嫩了。你沒有發(fā)現(xiàn)賀重安已經(jīng)自立門戶了?”
鄭邦承在朝廷上這么多年,他并不傻。只是不夠靈敏。很多事情,當時不清楚。但往后慢慢琢磨,就能回過味來。
鄭邦基卻茫然說道:“什么自立門戶?”
鄭邦承說道:“賀重安在同學會會長這個位置上,幾乎能夠直接間接接觸到所有勛貴的重要人物。更不要說越王的賞識。我家在京城,已經(jīng)不能給賀重安帶來助力了。”
“反而有些事情,要求賀重安?”
“怎么可能?”鄭邦基說道。
“怎么不可能?”鄭邦承說道:“我問你,我當了南海房知事后,在朝廷上的話語權,比得上越王嗎?”
“自然比不上?”
“那遇見事情后,小事情賀重安自己的人脈,就能解決。大事為什么不找越王,找我?”
“還是覺得,越王解決不了的事情,我能解決?”
朝廷上,是最現(xiàn)實了。
任何聯(lián)盟都是利益交換。
鄭家的根本在南方,不在京師。今后想轉(zhuǎn)到京師,從地方權貴,成為朝廷權貴。這是鄭家最重要的事情。這一件事情上,賀重安能幫上忙。
但賀重安要做的事情,鄭家能幫忙的地方很少了。
主客易勢。
鄭邦基瞠目結(jié)舌說道:“可是咸安宮學還在我家手中?!?
“那又有什么用,我能不考慮越王嗎?”
鄭邦基還是搖搖頭,說道:“大哥,我覺得賓王,不是這種人。他不會背叛我家的?!?
“你啊?!编嵃畛姓f道:“我之前給你說過什么?你都忘記了。朝廷上的事情,哪里有那么絕對。好,我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已經(jīng)好幾次給賀重安透風。想要將九妹許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