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說是。
“王爺所極是,我等茅塞頓開。也謝過鄭大人。”朔方伯許方說道:“只是我等好歹來一次,能不能讓我們見一次孩子?!?
此一出,下面紛紛應(yīng)和說道:“對啊。對啊。王爺開恩。王爺總不好讓我們空手而歸吧。”
越王看向鄭邦承說道:“可否讓他們在訓練間隙見一面?”
越王都說到這份上了。鄭邦承還能說什么:“沒問題。”
當賀子奇訓練告一段落后。
隊列解散。
勛貴們紛紛去找自己兒子了。
許靖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父親來找自己,心中的委屈蓬勃而出,跑過去,(之前是跑不起來,現(xiàn)在習慣了)抱著朔方伯說道:“爹,你總算來接我了。你不知道,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許靖語氣中帶著哭腔,將自己遭受的種種遭遇說道。
“每天天一亮,就起床操練,練隊列,練步伐,一走就一整天,我的腳都起泡。結(jié)果,他們用酒給我腳,疼死我了。第二天還要繼續(xù)。腳再疼都不能停。”
“你看我的手?!?
隨即許靖伸出了自己的手,原本胖乎乎的小手,上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五六處老繭,有些上面還能隱隱約約聞到血味,是磨破了又結(jié)痂了。
“每天早中晚,只有一碗肉菜,這肉還不知道是什么肉,做得難以下咽。”
“這日子沒法過,這日子根本不是人過的。爹,你接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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