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說,對于我們這些人家,為了保住爵位傳承,死幾個嫡系子弟,都不算什么。更何況只吃這一點點苦,這一點點苦都吃不了,將來只能吃更多的苦?!?
“剛剛鄭邦承說,讓你們簽退學書,怎么不簽?既然不簽,就知道機會難得。還來這里鬧什么鬧?”
越王將這些人訓得跟猴子一樣。一個個都不敢抬頭。
越王看向鄭邦承,說道:“鄭大人,而今有多少人退出?”
“總共三十五人?!?
越王點頭說道:“犬子,年歲稍小,今年剛十五歲,有些不懂事,今后就托給鄭大人了。”
越王是一個工作狂。
子嗣稀少,只有一子一女。
不要看越王對別人說,什么為了爵位傳承,死幾個子弟不算什么。但對自己親生兒子,那是舐犢情深。他從不指望自己兒子能夠繼承他的政治資源-----越王知道自己能進入內(nèi)閣,是特例。不可能復制。
對自己兒子散養(yǎng)。讓自己兒子將來能當一個富貴閑人就行了。
但來到這里,看到這里的情況,卻改變了主意。
他不指望自己兒子能有什么大出息,但他覺得他兒子有些太軟弱了。正好在鍛煉一下。
其次,也是對鄭邦承工作的支持。
越王將自己的兒子都送到宮學里面。這是除卻皇子之外,身份最尊貴的親貴了。咸安宮學的含金量,就不用說了。
有越王的背書,誰還能對咸安宮學說三道四。
這些勛貴也是如此,不管他們真被越王說服了。還是假說服了,在這個時代,都不可能硬頂越王的權(quán)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