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茹看著厲戰(zhàn)霆冰冷徹骨的眼睛,氣焰瞬間矮了大半。
她慣會看人下菜碟,見對方氣度不凡,院長又對他畢恭畢敬,就猜到他絕非普通人。
她勉強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試圖挽回形象:“這位先生,您誤會了。我是在教訓(xùn)自家不聽話的女兒,這孩子調(diào)皮,我也是著急才動了手”
“她才不是我媽媽!”
暖暖氣鼓鼓地從厲戰(zhàn)霆身后探出小腦袋,小手指著林婉茹,奶音響亮。
“你昨天才把我趕出家門,說我是掃把星,讓我滾得越遠(yuǎn)越好!你已經(jīng)把我丟了,再也不是我媽媽了!”
林婉茹沒想到這小賤種竟敢當(dāng)眾戳穿她,一張臉頓時黑如鍋底。
她色厲內(nèi)荏地尖聲道:“辛暖暖!你胡說什么!我就是你媽媽!我有正規(guī)的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你不能不認(rèn)媽媽!”
她刻意強調(diào)“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試圖占據(jù)道德高地。
只要咬死這層關(guān)系,對方一個外人總不能強行干涉家事。
正得意時,幾名黑衣保鏢迅速趕到,恭敬低頭:“厲總,屬下來遲?!?
厲總?
這兩個字像驚雷劈在林婉茹耳邊。
在a市,有如此排場又被稱為“厲總”的,只有那個頂級豪門厲家!
那可是她丈夫削尖腦袋都攀不上的龐然大物!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厲戰(zhàn)霆和暖暖,這小掃把星,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攀上了厲家這棵參天大樹?!
一瞬間,貪婪涌上心頭。
必須把辛暖暖抓在手里!這是搭上厲家的天賜良機(jī)!
林婉茹瞬間變臉,假惺惺地抹起眼淚:“厲總,您看,暖暖真是我的女兒。我找了她一天一夜,都快急瘋了!”
說著,她就溫情脈脈地伸手去抱暖暖。
“暖暖乖,跟媽媽回家,媽媽給你買好多好看的裙子”
暖暖死死抱住厲戰(zhàn)霆的大腿,像只受驚的小貓,躲開她的觸碰。
“你騙人!你嫌棄我是掃把星,還要抽我的血給你兒子!你打我,不給我飯吃!現(xiàn)在看到我有厲害的爸爸了,又想騙我回去!”
她大眼睛紅紅的,怕爸爸不信,使勁擼起袖子。
細(xì)細(xì)的胳膊上,青紫的掐痕和舊傷疤觸目驚心。
胖橘也炸了毛,對著林婉茹齜牙低吼,兇光畢露。
厲戰(zhàn)霆的目光落在那些傷痕上,眼神變得駭人,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他將暖暖牢牢護(hù)在身后,語氣冷得像冰:“就算有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虐待兒童也足夠讓律師和警察跟你清算,看你還有沒有資格做監(jiān)護(hù)人?!?
林婉茹被他的氣勢嚇得一哆嗦,仍硬著頭皮叫屈:“厲總,您別聽她瞎說!她最會說謊了!我根本沒虐待她,傷都是她自己摔的!”
“自從她來了我家,我對她比對親兒子還好,她卻不知道感恩,還要污蔑我”
聽著她顛倒黑白,暖暖氣得小臉鼓成河豚。
她小腦袋一轉(zhuǎn),看到了躲在林婉茹身后,正惡狠狠瞪著自己的周寶軒。
暖暖眼珠滴溜溜一轉(zhuǎn),小手悄悄捏緊,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緊緊盯著他,在心里奶兇奶兇地命令:“壞蛋,把真話說出來!”
話音剛落,周寶軒像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了,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呆滯,隨即就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指著暖暖尖叫:“媽!這個賤人敢罵我!你快替我打死她!”
他胖臉上滿是怨毒:“哼!打死太便宜她-->>了!她不是我的移動血庫嗎?讓她滾回來,我要把她的血抽干!”
惡毒的童讓全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