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推開,花芷低頭理了理衣袖,“回吧,這兩天別出現(xiàn)在我視線內(nèi)?!?
越過他,花芷大步離開,顧晏惜往前追了兩步最終還是停下腳步,阿芷正在氣頭上,他不想再給她添堵。
雖有無須通傳的特權(quán),花芷還是依著規(guī)矩先遞了牌子等待召見。
太子親自迎到殿外,不等人拜下去就將人扶住了,笑著問,“太傅怎的來了?”
“微臣有事相求?!?
太子愣了愣,明了的點(diǎn)頭,伸手相請。
來福將其他人揮退,自己親自侍候在側(cè)。
“微臣欲借用殿下的太子府一用?!?
太子也不問太傅想用來做什么,直接就應(yīng)了,“回頭我就交待下去,令太子府所有人聽太傅
調(diào)遣?!?
“謝殿下,微臣想求的是另一事。”
“太傅請說。”
花芷抬起頭來,眼神清凌凌的讓太子跟著屏息靜氣,然后他就看著太傅朝著他跪了下去,他嚇了一跳,忙要去扶,“太傅……”
“殿下?!被ㄜ频穆曇舯绕綍r(shí)大,也比平時(shí)重,讓太子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動(dòng)作。
花芷叉手行禮,這是朝臣的禮節(jié),“微臣,想求殿下開恩,許微臣回花家藏一趟。”
是了,花家還貼著封條,便是太傅有大功在身眼下也仍沒能惠及花家,太子一抿唇就想著至少先將花家的老宅還回去,可還不等他開口就聽得太傅又道:“微臣的意思是,不讓任何人知曉,微臣晚上悄悄去一趟。”
“無須如此,本宮可以……”
“還不到時(shí)候,殿下沖動(dòng)了?!被ㄜ拼蟛痪吹拇驍嗵拥脑?,把話說得更明,“花家的藏有花家祖上諸多先輩留下的手書,微臣曾翻閱過幾本,不過那時(shí)對他人生平并不感興趣,看得也就不上心,微臣想找出先祖花靜巖的手書看看他可有留下什么惠后人的話?!?
太傅這是知曉朝麗族侵邊之事了,太子上前親自將人扶起來,“您說我有什么理由不同意,為的不都是我大慶的江山嗎?”
不,我只是……想給顧晏惜添點(diǎn)資本,花芷在心里道,她真的沒有遠(yuǎn)大志向,她不圖青史留名,不是女權(quán)主義者也并不打算去為女性爭取什么,她只想舒舒服服的過日子,親人朋友也都好好兒的活著,明明這么簡單樸素的愿意,怎么就那么難呢?
“我和您一道去?!?
花芷腦子里多轉(zhuǎn)了轉(zhuǎn),“也好,叫上柏林一起。”
此時(shí)天已近黑,花芷欲告退,太子道:“柏林應(yīng)是快回了,太傅在這里用膳便是,來福,你派個(gè)人去和祖母稟明此事?!?
“是?!?
太后在宮中幾十年,立時(shí)就想到了許多太子沒想到的地方,她長長嘆了口氣,朝來人揮了揮手,在那等大事面前,那些個(gè)避諱算得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