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你回家了!回到你真正的巢了!”
江漪然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
她閉著眼,卻仿佛看到了山川、河流、無垠的曠野。
那才是她的靈魂得以棲息和翱翔的、真正的歸處。
艾蔚心滿意足地放下相機。
江漪然緩緩收回身體,重新回到閣樓的昏暗光線下,但所有人都能看見,她無法被這方小小閣樓所束縛。
黎紋上前為她披上外套,語氣充滿了贊嘆:“你重新定義了歸巢。”
江漪然望向那扇依然洞開的天窗。
“是的。我的巢,不在身后,而在前方?!?
窗外是無限的可能。
離開閣樓前,江漪然的腳步還是停住了。
她的目光被書架上的一個小兔掛件牢牢抓住。
她早就注意到了這只兔子,但為了保持拍攝的專業(yè)性,一直克制著自己靠近的沖動。
畢竟她已經確定了“窗外”來作為歸巢的詮釋。
那是個看得出年頭的掛件,只有拳頭大小。
原本應該是雪白的兔子,在時光的打磨下已經微微泛黃。
不知為何,這小兔讓她感到莫名的熟悉。
她終于還是伸出手,輕輕取下了它。
一種奇異的親切感從掌心傳來,仿佛牽動了某段被遺忘的記憶。
突然,一陣輕微的刺痛感掠過太陽穴。
姐姐,送給你
一個模糊的童聲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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