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想要看清記憶里那張臉,卻只捕捉到一片朦朧的光影。
“怎么了?”黎紋注意到她的異樣,快步走來,“漪然,你還好嗎?”
江漪然深吸一口氣,將小兔握在掌心:“沒事,黎老師。只是這個掛件很可愛”
“喜歡就留著吧?!崩杓y看著她緊握的手,溫和地笑了。
“真的可以嗎?”
“當然。”黎紋的視線落在小兔掛件上,“每個物件都在等待真正需要它的人?!?
“謝謝”
江漪然喃喃地說,聲音里帶著自己也說不清的茫然。
這種感覺很奇怪。
指尖觸碰的是起球的毛絨,心底卻泛起溫暖的漣漪。
這只舊兔子仿佛是她失散多年的故友,童年記憶里不可或缺的玩伴。
可理智告訴她,這不可能。
父母從未給她買過這樣的玩具。
在那個家里,所有的玩具都屬于弟弟,她只能安靜地在旁邊看著。
那這份莫名的熟悉感,究竟從何而來?
江漪然怔怔地看著掌心里的小兔。
隨后進行拍攝的是凌年。
她換上黑色的舞蹈練功服,頭發(fā)一絲不茍地盤成發(fā)髻,凸顯出修長的脖頸和清晰的肌肉線條。
在空曠的練功房布景里,她閉著眼,額頭輕輕抵著巨大的落地鏡,與鏡中的自己進行無聲的交流。
咎曉星穿著oversize外套搭配破洞牛仔褲,戴著棒球帽。
工作人員為她搭建了錄音室,她戴著耳機,手指隨意敲打控制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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