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拉扯怕水的狗皮丁,速度慢了下來。
沒一會兒,抬眼一看,叢瞎子已經(jīng)離我們有了相當(dāng)一段距離。
三癲子說:“瞎子!你慢點(diǎn)!不然我還踹你!”
叢瞎子卻根本不聽我們的,瘋狂往前面游。
我眉頭一皺。
“不對勁!趕緊跟上這家伙!”
幾人加快速度往前游去。
就在這個(gè)時(shí)候,叢瞎子嘴里發(fā)出古怪的叫聲。
“嘔吼!嘔嘞個(gè)大吼,嘀嘀嘀……”
三癲子轉(zhuǎn)頭問我:“瞎子瘋了?!”
還沒待我回話,小瑤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呼。
“哥,好多綠眼睛!”
我拿起防水探照燈往四周一照,頓時(shí)頭皮發(fā)炸。
在叢瞎子發(fā)出古怪的叫喚聲之后,潭水開始咕嚕嚕冒泡,從水里浮起來大量可拍的怪物,一雙雙豆子大小的綠色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我們。
這些玩意兒不是人,也不是動(dòng)物,而是一顆顆頭顱,頭上全是紅色亂糟糟的炸毛,皮膚像泡了防腐液一樣發(fā)白,嘴角裂開直到耳朵,雙目如同奧特曼一樣放著綠光,像變態(tài)了的怪嬰。
更詭異的是,這些惡心的頭顱全卡在小小的黑色陶罐里,陶罐帶著頭顱,開始朝我們快速游動(dòng),耳畔傳來它們嘈雜又瘋狂的吱吱叫聲,令人恍若置身于老鼠群當(dāng)中。
狗皮丁瞳孔放大。
“這什么鬼?!”
三癲子勃然大怒。
“是不是瞎子害人?!我要錘死他!”
我緊急吩咐。
“往后游!先上岸!”
可眾人轉(zhuǎn)身朝后一看,哪里還能上去?
我們前后左右全涌出了大量陶罐怪嬰頭。
“臥槽!”
三癲子大喝一聲,手中開山刀往左手邊劈去。
“咔嚓!”
一個(gè)最先涌過來的陶罐被三癲子給劈碎!
讓人寒毛豎立的是,罐子被劈碎,可綠眼怪嬰頭竟然從罐子中彈跳而起,一口咬住了三癲子的開山刀,一對詭異的眼珠瞪得老大,呲牙咧嘴似乎想順著開山刀爬過來攻擊三癲子。
三癲子神色大變,抬手甩刀,但沒甩掉它。
我手中佛母劍疾然出手,一劍刺了在綠眼怪嬰頭上。
“吱!”
劍似乎刺中了橡皮泥,手感古怪到了極致。
不過,佛母劍的鋒利程度超出想象,一下就將怪嬰頭給捅穿了,從里面噴出大量綠色的汁液,濃濃的,極為粘稠,散發(fā)出刺鼻的尸臭味。
“哈哈哈!小兔崽子們!老夫縱橫江湖幾十年,豈會受制于人?!”
“除了那位丫頭,我要留著她取解藥,今天老夫送你們?nèi)齻€(gè)兔崽子全部歸西!”
“對了!我給你們拉一首小曲,讓美妙的音樂伴你們上路,不用太感謝我,哈哈哈!”
潭水中間的一個(gè)石島上,叢瞎子正優(yōu)哉游哉坐在上面,開始彈奏起了三弦。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