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化骨王柱的凝聚之人,未必是之前帶走陳家莊的青銅盔甲之人。
陳家莊可沒有能耐,在來到玄老紀之前,就逼迫這位青銅盔甲之人,獻祭自身性命實力。
這根化骨王柱又是從另外一片空間而來的,大概率不會是,他們來玄老紀之后,所形成的。
想到這點后,我問:“這位修玄士叫什么名字?模樣如何?”
“名字我不知道啊,他能自自語的說出這些消息,就很讓我意外了,怎么可能,還會說出自己的性名,至于樣子,很普通,就是一個老頭?!?
樹精馬上回我,沒說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唯有這個老頭,或許可能跟陳家莊的話事人陳三童有些關(guān)聯(lián),可天下老頭何其之多,不可能說是老頭,就是陳三童。
“還有更多的消息嗎?”
我繼續(xù)問道。
“沒了,這次是真沒了,你殺了我,也沒了?!?
樹精說道。
見此,我雙眼微瞇。
或許是真沒了。
既然沒了,這樹精也就沒什么利用價值了,留下來,反倒還會給我造成威脅,鬼知道,這家伙有沒有復仇的心思。
隨后,我淡淡道:“既然殺死你,也沒有消息了,那你就去死吧?!?
說著,我沒有猶豫,極致之水轟然爆發(fā)。
直接朝著這樹精的本體而去。
對于這種草木精怪,我擔心我有不清楚的地方,擔心這家伙留有一片樹葉還有存活,所以,我打算對于這樹精身上的任何一處,都不放過,全部消融于最為極致的水力當中。
在極致之水的逼近之下,這樹精的枝干開始消融,它的根莖也開始消融,甚至落在地面上的任何一片樹葉殘屑,都開始化作飛灰。
“等一下!等一下!我還有消息!還有重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