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精所,跟之前恒子說的沒有任何差別,他簡單的復(fù)述了一遍。
“除此之外呢,我跟那位極致甲木的修玄士認(rèn)識,你說的這些,他都跟我說過了?!?
我淡淡的說道。
“沒了啊,就這些了?!?
樹精回應(yīng)我。
我卻冷笑了起來。
突然之間,我有種預(yù)感,這樹精或許沒有將全部的消息,都告訴恒子。
尤其是遇到這樹精,知曉這樹精的詭詐之后。
恒子說過,這樹精是想要恒子身上一些極致甲木的力量,所以才將這消息告訴他的,既是交換,樹精怎么可能將全部的老本都給掏出來?
看這樹精身上的樣子,他或許也沒得到恒子太多的極致甲木之力,甚至,恒子的極致甲木,對這樹精的幫助不是特別之大,這樹精身上的力量,更契合極致乙木一些。
在這種情況下,恒子可能給了一些極致甲木的力量,這樹精,也只會說出一些消息來。
想明白這些之后,我手中的極致之水再次接近這樹精。
我出聲說:“給你的時間不多,要是不說,那就只能去死?!?
樹精看見那些波濤洶涌的極致之水,他的情緒,恐慌了起來。
那些張牙舞爪的樹枝,扭曲的晃動了起來。
不稍片刻之后,樹精馬上道:“我說,我說,還有一個消息,這個消息,是后來,我得知的,我有特別的天賦,可以移動,所以在王柱降落在我們百草千獸園的天煞之地后,我就偽裝成尋常的植被,靠見了天煞之地,得知那王柱的主人是被其余修玄士給殺了的!殺了那王柱主人的,在之前還來過這百草千獸園的天煞之地!”
“什么?”
我當(dāng)下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