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竹簍,可是裝了不少。
“要不留著幾斤也行,下次煮雞湯的時候可以放點換換口味?!?
“......”
行叭,是她多慮了。
沈星琪想通了,萬事都聽嫂子的!
小姑娘去廚房盛飯,程溪卻在想著家里的栗子要是吃沒了就再去撿點,她今天可碰到了不止一棵栗子樹。
這玩意兒神農(nóng)山從來都不缺。
***
不管是糖炒栗子還是烤栗子,都受到了熱烈歡迎。
栗子油光锃亮,口感皮脆易剝,香甜可口,完美俘獲了沈家兄妹。
農(nóng)家小院接連幾日都蕉香四溢,三人每日都重復(fù)同樣的動作,吃飯—鏟雪—烤栗子—吃飯,無限循環(huán)。
生活圓滿的無法形容。
然而沈家村其余人家可就沒這么好的心情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焦慮。
“這雪到底什么時候停?都下了五天五夜了!”
“瞧著可不像是要停的意思,家里的糧食已經(jīng)吃了大半兒了,唉~”
“我家糧食還好,前些日子跟著六叔公買了不少,就是柴火有點不夠。”
“誰能想到現(xiàn)在出不去門呢?”
“就算村后有一山的木頭,那也得有空去砍?。 ?
是的,出門都困難。
村內(nèi)不少人家院子里積了厚厚的雪,甚至下面出現(xiàn)了堅硬的冰層,沒來得及清理的人在自家院里都能摔個大馬哈。
眾人躲在家里愁上心頭,就連平日里愛竄門的婦人也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
而沈家村的最北邊,程溪把自己裹成球,再次推開了小院的大門。
沈星琪站在身后面露擔(dān)憂。
“嫂子,你真的要進城?”
“放心,不會有事的?!?
“咱們家還有不少吃的呢?!?
“我是去買鹽,順便打聽打聽糧價,很快就回來了。”
程溪實在受不了小姑子擔(dān)憂的小眼神,朝身后丟了個求救的信號。
“夫君,你說是不是?”
沈星羅點頭,“你嫂子還要去趟驛站,鏢局里的家信估計也到了?!?
程家爹爹的事是大事。
小姑娘只好目送程溪越走越遠,見那抹身影漸漸消失這才有了新的疑惑。
“咱們家廚房有鹽啊,嫂子為什么還要去買?”
“......”
沈星羅也在疑惑這個問題。
近幾日來系統(tǒng)里的位面小店已經(jīng)逐步上了正軌,和獸人位面的交易已經(jīng)從鹽換成了其他必須品。
按理來說家里是不缺鹽的。
難不成她有別的用途?
此時被人惦記的程溪已經(jīng)出了村,陸陸續(xù)續(xù)碰上了幾個臃腫的影子。
一眼望去別說認出誰是誰了,能看得出有個人影在艱難移動已經(jīng)算是不容易。
雪花鋪天蓋地,時不時伴隨著刀割一樣的冷風(fēng),正常人用盡所有的力氣睜開眼,企圖看清楚腳底下的路。
——事實上,因為雪太厚,已經(jīng)看不清原本的小道了。
行人只能憑借之前去府城的經(jīng)驗,硬生生的走出了一個個腳印。
然而這些正常人里并不包括程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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