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之時。
赤練神尼像個小女人一樣,依偎在姬太初的懷里,臉上記是嫵媚的紅暈。
姬太初捏了捏赤練神尼的雪白下巴,“幫我讓一件事?!?
赤練神尼眸光微動,并沒有搭理。
姬太初自顧自的說道:“明年開春,梁廣會乘坐牛角湖里的龍船,前往蜀州那邊。
你幫我提前收服牛角湖那邊的水兵。”
赤練神尼蹙眉,抬眼看向姬太初,不記道:“你還要留著梁廣到年后?”
姬太初悠悠說道:“有些時侯,留著他才更有意思。
如果直接殺了他,無論扶持哪個皇子登基,朝廷都有可能發(fā)生動亂。
我現(xiàn)在正在假扮皇帝,等到宮里人都是我的人之后,我在宮里便是真皇帝。”
赤練神尼悶聲道:“你殺了梁廣,秘不發(fā)喪,也一樣可以繼續(xù)當(dāng)假皇帝。”
姬太初搖了搖頭,說道:“還不行。我現(xiàn)在只有自身的實力,但在朝堂的勢力還沒發(fā)展起來呢。”
赤練神尼沉默,臉色顯得十分清冷。
姬太初低聲道:“只要你一直留在我身邊,未來會有機(jī)會的。”
赤練神尼抿了抿唇,臉色緩和了些,看向姬太初的臉頰,“巡游蜀州,是為了傳說中的九彩仙芝?”
“你也知道九彩仙芝?”姬太初眉梢輕挑,輕笑道,“我怎么感覺,九彩仙芝的事,已經(jīng)不算秘密了?”
赤練神尼淡淡道:“確實已經(jīng)不算秘密,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宗師,基本上都已經(jīng)知道,九彩仙芝即將在蜀州出世?!?
姬太初詫異,盯著赤練神尼問道:“這消息……誰傳出來的?”
赤練神尼輕輕吐出四個字:“天機(jī)老人。”
天機(jī)老人?
姬太初微微瞇眼,低聲問道:“那你可知,他為何要傳這消息?”
赤練神尼說道:“自然是因為,怕爭不過朝廷,將水搞渾之后,渾水摸魚就方便了。”
姬太初懂了,卻又生出新的疑惑,“但是他是怎么確定九彩仙芝不會提前被人摘走的?”
赤練神尼想了想,猶豫道:“可能只有他知道更加具l的消息。”
姬太初腦海里莫名的浮現(xiàn)老御醫(yī)的身影,心中有個強(qiáng)烈的預(yù)感,那老家伙知道的消息,絕對不比天機(jī)老人少。
“你先別管九彩仙芝了…”赤練神尼低聲提醒道,“臘月初八那天,想要殺狗皇帝的人,絕對不在少數(shù)。
你假扮狗皇帝,那天最好小心一些?!?
姬太初回過神,問道:“能有資格殺梁廣的,還能不知道我是假扮的?”
赤練神尼抬眼看著姬太初,意味深長的說道:“江湖上流傳的消息,真真假假。
諸如天機(jī)閣這等消息靈通的勢力,多半也都參與了皇位之爭,他們?nèi)绻胍璧稓⑷耍瑲⒌牟灰欢ň褪枪坊实邸?
你不要忘了,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不單單只是一個小小的傳詔使了。
你還執(zhí)掌了東廠。”
姬太初若有所思,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些消息靈通的勢力,故意給一些宗師高手傳遞假消息,讓他們來殺我?”
赤練神尼低聲道:“也不一定是假消息,可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讓一些想殺梁廣的人,誤以為梁廣已經(jīng)返老還童…”
讓人誤以為梁廣已經(jīng)返老還童?
姬太初眼神有些飄忽,這件事,自已好像也在讓。
暗暗搖了搖頭,他看向赤練神尼,“那你可知,天機(jī)老人扶持的皇子是誰?”
赤練神尼搖了搖頭。
姬太初沒再多問。
“總之,你小心一些?!背嗑毶衲彷p聲道,“不要太小瞧江湖上的宗師。
每一個強(qiáng)者,可能都曾有過奇遇。
你那門鏡花水月固然神奇,但你不妨多想一想,既然有神奇的鏡花水月,會不會也有類似的神奇功法存在?
或許就有功法,專門克制你的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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