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將陌憂殤扔過去,但卻突然出手,一道恐怖的劍意擊在后者身軀之上。
“不要!”陌北冥看到聶天突然出手,驚叫一聲,想要出手阻止,卻已是來不及了。
“嘭!嘭!嘭!……”下一刻,數(shù)道悶聲響起,陌憂殤全身飚射出淋漓鮮血,血染全身。
陌北冥身影一動,將陌憂殤接住,雙目充血,憤怒地盯著聶天,怒吼道:“聶天,你耍我!”
“哼哼?!甭櫶炖淅湟恍Γf道:“陌北冥,你聰明一世,竟也在關鍵時刻變得幼稚。陌憂殤恨不得將我挫骨揚灰,我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他。”頓了一下,聶天眼中閃爍著玩味的笑意,說道:“我剛才只是說,我不殺他,但我可沒有保證他會完好無損??丛谀銥槲姨峁┝艘恍┬畔⒌姆萆?,我只廢他的元靈元脈,留
他一條殘命活下去。下半生讓他活聰明點,不要得罪那些惹不起的人?!?
冰冷的聲音好似驚雷一般炸響在陌北冥耳邊,轟得他整個人都懵住了。
許久之后,陌北冥才反應過來,感知了一下,陌憂殤的氣息還在,但卻十分虛弱。聶天看了陌北冥一眼,冷冷說道:“你是聰明人,奉勸你一句,趕緊離開玄月,煉丹師公會和煉器師公會的人,很快就會來到,你要是繼續(xù)留在這里,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
月如霜讓陌北冥留在玄月皇城,只不過是讓后者做替罪羔羊而已。
如果陌北冥不走,那就等著承受兩大公會的滔天怒火吧。
陌北冥一臉陰沉地看著聶天,拳頭攥得咯咯響,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帶著陌憂殤,直接離開。
聶天看了一眼陌北冥父子,也不做停留,準備查看一下玉家的情況,便直接離開玄月,去天劍山。
若雨千葉被禁錮在冰雪禁石之中,就算被天魔教的人抓走,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聶先生,我大哥他……”玄丘看到玄囂一直跟在聶天身邊,便走了過來。
如果聶天也想一直控制玄囂做一個殺人武器,那他和陌北冥等人有什么不同。
“你想他一輩子都這樣
嗎?”聶天看了玄丘一眼,冷冷問道。
“聶先生,你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讓大哥恢復過來的。求求你,救救他吧!”玄丘微微動容,一下跪在聶天面前,懇求道。
現(xiàn)在玄家之人死得差不多了,玄月也亡國了,他和玄囂之間再沒有任何紛爭,有的只是兄弟血脈之情。
說來也怪,一切都好的時候,兩人恨不得殺掉對方?,F(xiàn)在一團糟的時候,玄丘才意識到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大哥。
“我會想辦法的?!甭櫶斐脸咙c頭,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尊赤紅的丹鼎,正是地獄熔爐。
“進去吧?!甭櫶炜戳诵桃谎?,淡淡說道。
“吼?!毙痰秃鹨宦?,直接踏入地獄熔爐之中。
現(xiàn)在聶天和玄囂的靈魂之間有著某種聯(lián)系,可以得到地獄熔爐的認可,不受星空圣焰?zhèn)Α?
“希望星空圣焰可以煉化玄囂體內的殺戮戾氣?!甭櫶煳⑽Ⅻc頭,喃喃說道。
尸羅魔君正在煉制絕千秋的靈魂分身,等到魂奴煉制出來,再看看有沒有辦法破解玄囂身上的天魔咒印。
“我們先離開吧?!甭櫶炜戳艘谎刍蕦m,便向著玉府飛去。
天魔教沒有打算接手玄月,用不了多久,各方勢力都會齊聚玄月,說不定連圣光天朝的人都回來,到時候玄月的結局很可能是被各方勢力瓜分。
這就是事實,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