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看出陌北冥并沒有說謊,但他仍然不放心,說道:“帶我去!”
陌北冥畢竟是老狐貍,天魔宮如果真的在天劍山,也必然是在十分隱蔽的地方,很難找到。
就像之前的血死場(chǎng),若是沒有人帶領(lǐng),聶天很難找到。
“帶你去?”陌北冥眼神顫抖起來,變得更加驚慌,竟是說道:“我只知道天魔宮在天劍山上,并不知道天魔宮具體所在?!?
“放屁!”聶天目光一沉,怒喝道:“你是天魔教四王之一,怎么可能不知道天魔宮所在?”
陌北冥的身份聶天早就知道,在天魔教的地位僅次于教主月如霜和兩位副教。
要說他不知道天魔宮所在,那不是天大的笑話嗎?“聶天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天魔宮在哪里。”陌北冥哭喪著臉,嘶啞著聲音說道:“我的確去過天魔宮,但每次都是教主大人派人來找我,進(jìn)入天魔宮的時(shí)候,我的神識(shí)會(huì)被
封鎖,根本不可能記得進(jìn)入的路?!?
“竟是這樣!”聶天陰冷的目光在陌北冥身上掃過,后者十分驚恐,不可能在說謊。
沒想到月如霜如此謹(jǐn)慎,天魔宮完全就是一處秘地,連天魔四王之一的陌北冥都不知道,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怪不得月如霜連煉丹師公會(huì)和煉器師公會(huì)的人都敢殺,原來她有一個(gè)十分隱蔽的藏身之所。
天魔教攻下玄月皇城之后,月如霜并沒有留在皇城之中,而是返回天魔宮。這無疑說明,她根本沒有接手玄月帝國的打算,只是為了純粹的報(bào)仇而已。
“月如霜,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怎樣的人物?”聶天心頭喃喃說著,眼神之中流露出濃烈的殺意。
從月如霜利用玄囂殺掉玄家之人來看,這是一個(gè)徹頭徹尾的女魔頭,手段之狠毒,實(shí)為罕見。
“陌北冥,如果你只告訴我這些,可不足以保下陌憂殤的命?!甭櫶炷抗馔蝗灰缓?,冷冷開口。
陌北冥身為天魔四王之一,又是一只老狐貍,肯定還知道其他的東西,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聽到聶天的話,陌北冥身軀一顫
,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脊背都是冰涼的。
“你還想知道什么?”勉強(qiáng)冷靜了一下,陌北冥顫抖這開口。
“我想知道一些天魔教的信息,我想以你的身份,肯定知道不少人,都說出來吧。”聶天嘴角掛著冷冽的笑,全身的雷霆之力看似平靜,實(shí)則狂暴。
只要陌北冥的回答讓他不滿意,他絕對(duì)會(huì)毫不猶豫地將陌憂殤滅殺。
陌北冥看著聶天,這個(gè)時(shí)候他才知道,眼前的少年比他想象得要恐怖得多。
“好!”心里一狠,陌北冥沉沉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事情,但我要你保證,放了我兒子?!?
“行啊?!甭櫶斓恍?,說道:“只要你說的東西讓我感興趣,我可以不殺陌憂殤?!?
“嗯?!蹦氨壁こ脸咙c(diǎn)頭,隨即傳聲給聶天,說出四個(gè)名字:“云霸,陳浩宇,洪權(quán),王依平?!?
“這四人是誰?”聶天眉頭微微一皺,寒聲問道。
陌北冥臉色低沉,透著一抹陰狠,因?yàn)樗溃坏⑦@四個(gè)人身份說出來,幾乎等于是背叛了天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