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你是皇族的人?”玄丘目光一滯,臉色突然變得怪異起來,旋即身軀顫抖一下,好似看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
“殿下!”齊有義見玄丘這種反應(yīng),趕緊上前攙扶。
玄丘立即恢復(fù)正常,擺擺手,笑道:“姑娘果然是皇族之人?!?
聶天在一旁不動聲色,他當然知道,玄丘必然是察覺到玄妙妙體內(nèi)的血脈封印,所以才會如此緊張。
據(jù)火甲所說,玄妙妙的血脈封印比那玄囂太子太強大,當然也比玄丘強大。
“以前是皇族的人,現(xiàn)在只是一介平民?!毙蠲畹椭^,不敢看玄丘。
這個時候,玄丘還想說什么,但卻被聶天打斷了。
“殿下,有什么事,直說無妨?!甭櫶煲荒樀坏乜粗?,語氣平靜。
“小子,注意你的身份,殿下是王者之尊!”玄丘沒有
開口,齊有義卻在一旁叫道。
聶天微微搖頭,根本不理會齊有義,淡淡說道:“殿下,我時間很急,如果你不說,我就要走了。”
“嗯?”玄丘目光一滯,他沒有想到聶天居然是這種態(tài)度。
原本他以為,自己保下聶天,后者不說感恩戴德,至少也得恭敬有加吧。
但聶天倒好,完全把他當成普通人,沒有半點恭敬之意。
聶天的態(tài)度,讓玄丘感覺到很不舒服。
但他此時的確有事情求助聶天,思考了一下,勉強擠出一抹笑意,說道:“聶天,本王想交你這個朋友,你可愿意?”
玄丘這么說話,讓一旁的齊有義愕然一愣。
聶天究竟是什么人,值得玄丘如此對待。
“殿下,你我都是聰明人,廢話就不用說了。我聶天不是傻子,不會被人白白利用。所以有什么事,還是直說的好?!甭櫶熳旖俏⑽P起,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
“嗯?”玄丘眉頭皺得更深,他沒有想到,自己已經(jīng)擺出低姿態(tài),聶天卻依舊這么張狂,完全不給他這個皇子面子。
聶天從玄丘剛才的手段看出,這個皇子,城府極深,而且心狠手辣。
玄丘如此盡心盡力地保他,必然是有求于他。
既然兩人之間只是純粹的利益關(guān)系,聶天何必跟對方客氣。
“臭小子,殿下禮敬于你,是看你實力尚可,你不要不識好歹!”這時,齊有義再次叫囂起來。
玄丘卻是微微擺手,壓下心中的不爽,說道:“聶天,本王想請你到玄丘王府一談,如何?”
聶天太難控制了,比玄丘預(yù)想得要難纏得多。
聶天想了一下,眼角余光一閃,說道:“十九殿下,我不習(xí)慣王府的拘束,你若是有心和我一談,明天我們在煉器師公會見。”
“好。一為定。”玄丘思考了一下,最終點頭。
“一為定。”聶天淡淡一笑,也不打招呼,轉(zhuǎn)身帶著玄妙妙離開。
明天,就是玄妙妙拜火甲為師的日子,地點就在煉器師公會。而聶天,也在煉器師公會和玄丘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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