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潮愣在原地,感受到玄丘眼神之中的威逼之意,胸口壓抑的悶氣更加厲害,讓他老臉都變得漲紅。
這個時候,人群的目光聚焦在云海潮身上,等著他開口。
云海潮知道,事情已經(jīng)無法挽回,玄丘出面,他想殺聶天,已是不可能。
但他心中實在不甘,云家的人,一個被殺,一個被廢。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兇手離開,這種感覺,心如刀絞。
玄丘也不急,只是淡淡地看著云海潮,給足后者思考的時間。
足足十幾秒鐘之后,云海潮突然抬起頭來,壓抑著憤怒,冷冷開口:“十九殿下,聶天殺了云游,廢了云縱,此事就這么算了?”
“云副院長,注意你的態(tài)度!你不該跟殿下如此講話!”云海潮話音剛剛落下,玄丘身后的齊有義便踏出一步,冷聲高喝。
“我……”云海潮被齊有義斥問,臉色陰沉得滴血,全身的血氣都快要炸裂,但等他看到玄丘的面孔,最終只能點頭,沉聲說道:“臣下失態(tài)了,請殿下寬恕?!薄昂?!”玄丘冷笑一聲,淡漠說道:“云副院長,本王念你痛失親人,不予追究。但是這件事,已經(jīng)很清楚,罪魁禍?zhǔn)S仙兒已經(jīng)伏誅。聶天雖然殺了云家的人,但他是出于
無奈?!?
“在本王看來,聶天的脾氣還算不錯。若是有人侮辱本王的朋友,本王不僅要殺人,而且要滅他滿門!”
冰冷的聲音落下,像是一記記驚雷,轟擊在云海潮心頭。
云海潮感覺到胸口撕裂般疼痛,卻找不到任何緩解的方法。
“云副院長,聶天是本王的朋友,這件事情,就此結(jié)束。如何?”接著,玄丘話鋒一轉(zhuǎn),逼問云海潮,聲音平靜得令人窒息。
“聶天是十九殿下的朋友!”人群心頭瘋狂顫動,誰都沒有想到,聶天居然和玄丘皇子扯上關(guān)系了。
人們這時反應(yīng)過來,怪不得聶天敢殺云游,原來是有恃無恐。
然而他們根本不知道,聶天是第一次見到玄丘。
玄丘這人太恨了,先是說有人侮辱他的朋友,他不僅要殺人,而且要滅門。然后便直接表明,聶天是他的朋友
。
這明顯是逼著云海潮罷手!
云海潮站在原地,臉上的肌肉顫動著,神情都變得有幾分猙獰。
“云副院長,殿下問你話呢,沒聽到嗎?”齊有義見云海潮不說話,冷冷說道。
云海潮身軀一震,如同被電擊,他目光陰毒地看了聶天一眼,是不甘,是憤怒,更是殺意。
“十九殿下,臣下告辭!”半晌,云海潮目光顫動一下,微微拱手,也不等玄丘回應(yīng),直接抱起云縱,轉(zhuǎn)身離開。
“放肆!”齊有義望著云海潮背影,沉沉怒喝。
玄丘卻是微微擺手,笑道:“云副院長失去親人,心情悲痛,隨他去吧。本王豈是那種不近人情之人?!?
“殿下寬宏!”齊有義恭敬躬身,一本正經(jīng)。
接著,齊有義讓人群散了,然后讓執(zhí)法堂的人把周禮帶走。
片刻之后,現(xiàn)場只剩下聶天,玄妙妙以及玄丘和齊有義。
當(dāng)然,還有一個隱在暗處的烏鴉。
玄丘目光灼灼地看著聶天,眼神閃過一抹精芒,隨即看向玄妙妙,笑道:“這位姑娘怎么稱呼?”
“回殿下,民女玄妙妙。”玄妙妙恭恭敬敬,緊張極了,生怕說錯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