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蹙眉,似乎還在回想那幅畫像:“看起來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甚至有點愁苦老實的農(nóng)村婦女模樣,實在很難把她和殺人犯聯(lián)系起來。”
而且也不止是因為這個人的長相,她畫過那么多的畫像,哪怕是長得不像兇手的兇手,眼神里也多少會透露出來一些東西。
但是這次畫的這個人,她卻沒有這樣的感覺。
顧承硯聞,攬過妻子的肩膀:“人都是會偽裝的。有時候,越是看著老實巴交的人,心里藏著的事可能越駭人。我見過不少這樣的例子了?!?
接著顧承硯便跟沈云梔說了他們以前遇到個特務,偽裝的特別好。
看起來甚至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實際上卻是個特務,差點被他偷走了重要的情報。
沈云梔聽得心驚不已。
顧承硯安撫道:“畫出來了就好,相信公安同志會盡快破案的?!?
沈云梔點了點頭,沒再繼續(xù)這個沉重的話題。
家里已經(jīng)被收拾得干干凈凈了,沈云梔這會兒總算是得閑去看了顧承硯和滿崽父子倆種的草莓。
原本以為這么久沒人打理,草莓肯定要枯萎了。
沒想到那一片草莓非但沒有蔫,反而結(jié)了不少紅彤彤的果子。
一猜就知道肯定是佟愛菊這段時間幫忙照看著的,佟愛菊雖然沒有他們家院子的鑰匙,但是兩家只隔了一面院墻,佟愛菊要真想幫忙澆水,也不是沒有辦法。
她帶著滿崽把熟透的草莓都摘了下來,洗干凈放在盤子里。
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享受著幸福的寧靜,分享著清甜多汁的草莓。
“媽媽先吃!”滿崽挑了一顆最大的草莓喂到沈云梔嘴里。
又給爸爸喂了一顆,自已這才開始吃了起來。
“好甜呀!”滿崽吃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南省的氣候好,水果比較甜,加之這是滿崽自已種的草莓意義非凡,吃著就覺得更甜了。
就在這溫馨的時刻,院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沈云梔起身去開門,只見門外站著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她皮膚黝黑,身材干瘦,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舊衣裳,臉上帶著些局促和小心翼翼的笑容。
一見到沈云梔,她眼睛一亮,操著濃重的口音問道:“你……你就是顧團長的媳婦兒吧?”
沈云梔點點頭:“我是。請問你是?”
那女人立刻熱情地自我介紹:“俺是老丁家的!俺男人是丁團長!聽說俺們老丁跟你家顧團長關(guān)系挺不錯哩!俺們家明天搬新家暖居,請了幾桌酒,想請你們一家子明天中午過去吃個便飯,熱鬧熱鬧!”
老?。慷F長?
沈云梔立刻想起之前佟愛菊跟她八卦過的那個丁團長的事情。
難道這人就是丁團長那個好幾年沒找到如今主動找到部隊來的那個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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