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偉被他這嘚瑟勁兒逗樂了,故意嗆聲道:“喲喲喲,瞧把你給能的!誰還沒個媳婦兒了?我媳婦兒剛被評上勞模了我驕傲了嗎?勞動人民最光榮!”
說著,他也學(xué)著顧承硯的樣子,昂起下巴,做出一副“二五八萬”的架勢,朝自家院子走去。
顧承硯進(jìn)了屋,正看見沈云梔在院里收曬好的床單。
陽光和肥皂混合的干凈氣息撲面而來。
“回來了?”沈云梔聽見動靜,回頭見他,很自然地招呼,“快來幫把手,拿著那頭?!?
顧承硯依上前,配合地拉住床單的另一頭。
兩人默契地將床單對折,再對折。
隨著床單越來越小,兩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就在最后一下,床單被完全疊起時,顧承硯沒有松開手,反而就勢握住了沈云梔正準(zhǔn)備抽開的手。
沈云梔愣了一下,抬頭對上顧承硯略有吃味的眼神,反應(yīng)過來了。
她忍不住抿嘴一笑,故意晃了晃被他握住的手:“縣文化局的趙局長,請我過去幫忙修復(fù)一批老照片,為期半個月。人家局長為了表示重視,特地讓秘書接送我上下班?!?
她眼波流轉(zhuǎn),帶著幾分俏皮的揶揄,“怎么?顧參謀長連這個飛醋也要吃?”
顧承硯被她點(diǎn)破心思,耳根微熱,卻強(qiáng)自鎮(zhèn)定地否認(rèn):“吃醋?我吃哪門子醋?我那是看車牌陌生,擔(dān)心你的安全?!?
“真的沒吃醋?”沈云梔眼里的笑意更濃,像只狡黠的貓兒般湊近他頸間,輕輕嗅了嗅,“快讓我聞聞,是不是酸溜溜的......”
她溫?zé)岬暮粑鬟^他頸側(cè),帶著若有似無的馨香。
顧承硯喉結(jié)微動,手臂一緊,握住她纖細(xì)的腰肢,正要低頭——
“爸爸!媽媽!”
滿崽清脆的喊聲伴著歡快的腳步聲從院門口傳來。
兩人像被燙到般迅速分開,沈云梔慌忙整理了下衣角,顧承硯則不自然地輕咳一聲,順手將疊好的床單抱在懷里,心中無奈。
e=(′o`*)))唉,電燈泡回家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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