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安同志熱情地握住沈云梔的手,說道:“沈同志,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你畫的畫像實在是太像了!幫了我們大忙!我們會向上面匯報你的貢獻(xiàn),等案子破了,我們一定給你申請相應(yīng)的獎金和表彰!”
沈云梔笑了笑,語氣溫和卻清晰:“公安同志你們太客氣了,軍警一家親,我作為軍屬,能用自已的特長協(xié)助你們破案,也很高興?!?
這時,滿崽猛地掙脫衛(wèi)東,像顆小炮彈一樣沖過去,一頭扎進(jìn)沈云梔懷里。
帶著哭腔喊道:“媽媽!你終于回來了!嗚嗚嗚……”
沈云梔趕緊俯身抱住兒子,替他擦眼淚,驚訝又心疼:“滿崽?怎么了這是?怎么哭了?媽媽不是給你留了紙條說去公安局幫忙了嗎?”
雖然她把院門給鎖了,可是滿崽的脖子上掛著鑰匙呢,總不能是因為門被鎖了就哭。
滿崽抽噎著,小手指猛地指向僵在原地的王嬸,氣哼哼地告狀:“那個牦牛精,她說媽媽被公安抓走了!要去坐牢了!再也回不來了!”
沈云梔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目光冷冷地掃向臉色煞白的王嬸。
王嬸此刻已經(jīng)知道自已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了,腳底抹油就想溜。
佟愛菊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抓住她的胳膊:“想跑?王金花!你剛才不是嚷嚷得挺歡嗎?現(xiàn)在當(dāng)著公安同志和云梔的面,你再把你那屁話放一遍試試!”
那位公安同志也皺緊了眉頭,走到王嬸面前,表情極其嚴(yán)肅,厲聲斥責(zé)道:
“你這個同志!怎么滿嘴胡亂語!還軍屬呢,一點覺悟都沒有!沈云梔同志是熱心協(xié)助我們公安機(jī)關(guān)破案的優(yōu)秀軍屬代表!你這種行為是在詆毀熱心群眾,破壞軍民團(tuán)結(jié)!非常錯誤!”
周圍看熱鬧的軍屬們聞,聽到公安的話,紛紛為沈云梔鼓掌:
“沈干事,好樣的!真是我們軍屬的驕傲!”
“我就說云梔不可能干啥壞事!”
“王嬸你這張嘴真是該管管了!”
王嬸被公安同志訓(xùn)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訕笑著擺擺手道:“誤會!都是誤會!是我搞錯了,看差了……公安同志,對不住,對不住啊……”
公安同志又嚴(yán)肅地教育了她幾句,這才跟沈云梔再次道別,上車離開了。
走的時候還朝沈云梔敬了個禮,儼然是十分的尊敬。
一看公安走了,王嬸松了口氣,又想趁機(jī)溜走。
卻沒想到,沈云梔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之大,讓王嬸掙了一下都沒掙脫。
沈云梔冷著臉,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王金花,你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造完謠,敗壞我的名聲,差點嚇壞孩子,一句‘看錯了’就想走?沒那么容易!走,跟我去見李政委!”
之前羽然和獻(xiàn)血的事情,王嬸都只是受到了批評,顯得不足輕重。
這一次,她一定要王嬸付出代價不可!
王嬸一聽要見政委,頓時慌了,拼命想掙脫:“我不去!沈云梔你放開我!我都說對不起了你還想怎么樣?!”
“說對不起有用的話,那還要公安做什么?”沈云梔抿唇反駁,拉著王嬸往前走。
佟愛菊立刻上前,和沈云梔一左一右,幾乎是把王嬸架了起來,拖著就往政委辦公室方向走。
“哎喲!打人啦!軍屬打人啦!”王嬸殺豬般嚎叫起來,試圖讓看熱鬧的人幫她。
可惜周圍看熱鬧的軍屬早就看不慣她平日搬弄是非的做派,沒一個人幫她,反而都跟著往政委辦公室走去,想知道她會受到什么處分。
沈云梔和佟愛菊硬是把不斷掙扎嚎叫的王嬸架到了政委辦公室門口。
正好,顧承硯也在李政委辦公室里。
門外傳來喧嘩聲,緊接著警衛(wèi)員打報告進(jìn)來:“報告政委!外面……顧團(tuán)長家的沈云梔同志和劉團(tuán)長家的佟愛菊同志,帶著彭連長的母親王金花同志過來了,說要舉報王金花同志亂造謠,破壞軍屬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