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冷:“……不必。”
不知為甚,他突然就想起金峰說的文弱老男人。
話說他不文弱也不老,只是以前靠正氣御寒御多了,現(xiàn)在有點(diǎn)怕冷。
就在這時下屬疾步過來:“邳國副使白普求見?!?
周冷毫不意外,他看向晏珂:“去吧。”
晏珂點(diǎn)頭,快步到了議事廳。
白普沒想到接待他的竟是一個女子,不過他現(xiàn)在知道硯國有不少女官,并不是有意羞辱。
他面上保持得體的微笑,正要開口就聽女子的聲音傳來。
“白副使深夜到訪,可是有何事?”
白普猶豫片刻才道:“不知您硯國什么時候會跟我們談?”
晏珂挑眉:“我們大人自有安排,你們等著便是?!?
白普眉頭皺起,對著一旁的男子示意:“小小敬意,望能收下。”
男子身形修長,有些瘦削,臉倒是長的周正,就是撲了不少白粉,看著面色有些蒼白,有一種不自然的嬌弱之美。
男子剛剛靠近,晏珂就聞到濃重的香氣,她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男子也不在意,對著晏珂嬌羞一笑,奉上手里的一個木箱子。
這個女子長的不錯,如果能服侍她,他覺得他是能接受的。
晏珂:“……有心了?!?
雖然這男子怪怪的,但禮還是可以收的。
男子一喜,抱著木箱正要站到一旁,就見站在晏珂身后的一個硯國士兵上前,伸手就要接過他手里的木箱。
男子嚇了一跳,忙抱緊木箱。
龍影衛(wèi)皺眉,不明白明明說了送禮還矯情什么,難道是反悔了?
這可不行!
他一個用力,木箱終于到手,他還掂了掂,應(yīng)該有十多斤,果然小氣。
搶,呃,接過木箱子后,龍影衛(wèi)快速退后到晏珂身后繼續(xù)做他的背景板。
男子卻是驚住了,面色煞白,他回頭看向白普,一臉的無措和恐慌。
白普也是皺眉:“晏大人可是對他不滿?”
晏珂愕然,好一會才品過味來,內(nèi)心萬馬奔騰。
原來這男子才是送她的禮物,木箱子只是順帶的!
她差點(diǎn)一口氣沒上來,面上卻已鍛煉的巋然不動:“我們硯國禮儀之邦,不能接受如此貴禮?!?
白普:“……”
不能接受貴禮?剛剛收那一箱金子時也沒見你客氣!
他細(xì)細(xì)觀察晏珂,發(fā)現(xiàn)她面上沒什么表情,完全看不出她的想法。
內(nèi)心暗道,難道是覺得一個男子不夠?
他盡量維持臉上的笑:“您說笑了,這算什么貴禮?我們邳國男子最是善舞,權(quán)當(dāng)給大人解解悶?!?
說著一拍手,立刻又有兩個男子上前,手里同樣捧著一個木箱。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