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藍家,看似風光。
但藍玉知道,背地里危機重重。
現(xiàn)在正是進行權(quán)力交接的時候,一切都有可能發(fā)生,老朱一定會盯著他們。
“我們現(xiàn)在,不能做錯?!?
“做錯了任何事情,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但無論發(fā)生什么,都必須堅定地站在皇太孫身邊,無論如何都得聽皇太孫的?!?
“一切都要以皇太孫的利益為重?!?
“聽我的,也告訴常升,盡快送一半進宮。”
藍玉叮囑說道。
其實他還想,全部送進宮的,但看到他們那么興奮,多少還是留下點,反正不會虧。
就算虧了,也無所謂。
他們和朱允熥,榮辱與共。
即使全部送進宮,也虧不了多少。
藍春說道:“我明白了。”
藍玉又道:“你們有空了,多點去找李景隆?!?
藍秋不能理解地問道:“大伯,找李景隆那個紈绔,有什么用啊?”
藍玉說道:“你們眼里,李景隆只是個紈绔,但人家紈绔了,又能什么都可以做成,還懂得如何討好殿下。”
他人在北邊,但對金陵的事情,也算是了解的。
一般他們這些戍邊的將軍,都會有人定時地,從金陵把一些相關(guān)的消息送北上給他們。
了解朝中的動向,對于他們這些,不在京城的大臣來說,特別重要。
李景隆那個紈绔,藍玉確實欣賞。
藍春和藍秋似懂非懂地,鄭重地點頭。
那個李景隆,好像有點東西。
藍玉最后叮囑道:“你們記住我的話,就足夠了,行了你們把東西分好,再做安排!我遠途回來,也累了,不管你們了。”
那么遠趕路回來,還要先進宮走一圈。
確實挺累的。
藍春二人明白,接下來應(yīng)該做什么。
——
曹祈?;氐郊依铮瑑?nèi)心忐忑。
剛進門,準備偷溜回房間的。
“站著!”
曹震一聲呼喝,把曹祈福嚇得一跳。
不得不回頭,往曹震走了過去,無奈道:“爹,你怎么在這里?”
曹震輕哼道:“我不在這里,能在哪里?你在倭國,真的什么都挖不出來?”
曹祈福小心翼翼道:“爹,泥土下面有什么,我們沒辦法提前知道,挖不出來,就是挖不出來,這不是我可以決定的??!”
曹震生氣道:“你還狡辯?”
曹祈福說不出話了。
真不是他狡辯,沒有就是沒有,狡辯也無法把礦變出來。
曹震無奈,再一次問道:“真的沒有?”
曹祈??隙ǖ溃骸皼]有,但那一塊地,可以用來種植糧食?!?
曹震徹底絕望了,只能種糧。
但也比什么都沒有要好。
曹祈福又道:“殿下不是說過,如果沒有礦,地可以給我們種糧,同時還能再去高麗的嗎?”
曹震說道:“可以去高麗沒錯,但肯定沒有礦好?。 ?
他心疼得不行。
“算了,你小子趕緊回去休息,我要去見李景隆?!?
曹震認為,接下來只能全靠李景隆了。
跟在李景隆的身邊,應(yīng)該可以撈到好處,那小子賊機靈。
曹祈福呼了口氣,總算不用被吊起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