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做法,就是把繼承人,徹底固定好。
從一開始,就斷了其他兒子的心思。
朱元璋早就把朱標(biāo)的身份,給固定好了,只可惜后來朱標(biāo)英年早逝,才會成了現(xiàn)在這樣。
讓其他那些兔崽子,誤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藍玉還是不敢回應(yīng)朱元璋提出的問題,只是安靜地站著,現(xiàn)在的他,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囂張跋扈,喜歡亂來的涼國公。
如今什么都懂了。
“如果標(biāo)兒還在,未來應(yīng)該會削藩。”
朱元璋又說道。
藍玉還是不敢回應(yīng),這些問題,確實超出了他能回應(yīng)的范圍。
“只是不知道,允熥會怎么做。”
朱元璋不怎么樂意看到削藩,畢竟對他來說,藩王還是有用的。
但自古以來,藩王都是皇帝的威脅。
可以想象,就算朱允熥不動刀,但朱允熥的兒子,可能也要忍不住動刀,繼續(xù)鞏固自己的權(quán)力。
不允許有能威脅到皇帝權(quán)力的藩王,存在于大明邊地,還能手握重兵那種。
盡管可以猜到,但朱元璋不阻止,也不對朱允熥提出什么。
將來要是有能力,想動刀就動刀吧!
藍玉說道:“臣只會打仗,其他的,真不懂?!?
朱元璋冷笑道:“你要是真不懂,當(dāng)年就不會對標(biāo)兒說,老四有要反了他的心思?!?
聞,藍玉立馬跪下來。
滿頭冷汗。
這樣的事情,能被朱元璋知道,藍玉不感到意外,但心里肯定是害怕的。
朱元璋說道:“看在你是真心為了幫標(biāo)兒的份上,咱也懶得和你計較,不過將來那些兔崽子想要做什么,你必須給咱,好好地盯著那些兔崽子,幫著大孫。”
藍玉額頭上,依舊冷汗密布。
今天老朱提的問題,全部是送命題。
他害怕??!
想了好久,藍玉這才說道:“臣這個年紀(jì),以前打仗一身傷,身體越來越差,只怕沒幾年可以活了。”
他也只能,用這樣的話回答。
朱元璋說道:“咱的年紀(jì),比你還大?!?
藍玉搖頭道:“這不一樣的,陛下是天子,哪能和臣這種匹夫?qū)Ρ???
看到這個老匹夫,還能這么圓潤。
朱元璋心里在想,人確實是會變的。
看到藍玉什么都不敢,朱元璋也不再為難他。
為難藍玉,好像沒啥意思。
“算了,你下去吧!”
朱元璋揮一揮手道。
只是簡單的,打壓一下藍玉。
好讓藍玉還記得,自己的本分,很快不管這么多了。
“臣先退下了?!?
藍玉離開乾清宮,這才長吐了口氣。
盡管和朱元璋認(rèn)識了很多年,但他每一次面對朱元璋的時候,還是會感到深深的壓力。
來自老朱的壓力,一直是恐怖的。
快要喘不過氣了。
不過藍玉知道,只要堅定不移地站隊朱允熥,自身一定可以沒事,只要聽話,那就足夠了。
最重要的,還是朱允熥。
——
金陵的碼頭。
從倭國出發(fā)的船只,終于在此時靠岸,他們回來了。
那些勛貴們,特別低調(diào)地從倭國回來,其實從倭國回來的船,早就不是特別稀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