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歡惡毒的女人?!?
說完他也不看喬白黎有些難看的臉色,更沒有丟下一個確切的答案便轉(zhuǎn)身抬腳繼續(xù)來到了季燼川的墓碑面前。
伸手,季昭衍撫摸住墓碑微微低頭。
“燼川。”
“你這孩子,就是有些執(zhí)拗?!?
“你說,要是你足夠聽話,還會死在異國他鄉(xiāng)嗎?”
“可惜,你走上了和你父親一樣不得善終的后路。”
“不過你放心?!?
“我到底是你的親叔叔?!?
“是不會讓你妻子和你的遺腹子吃什么苦頭的?!?
“就算將來我有了自己的血脈……也不會棄他們于不顧?!?
“還有你母親和妹妹,叔叔一定會竭盡所能地‘照顧’她們。”
“你就放心去吧。”
說著他閉了一下眼,而后滑下頭頂?shù)哪R,轉(zhuǎn)身再向沈清薇看來時,雖然沒有語,但沈清薇透過那漆黑的墨鏡卻還是能感覺到他直白的目光——
他在盯自己的肚子!
沈清薇雖然心中有些驚懼,但并沒有后退半步。
而是死死和季昭衍對視著。
沈清晏一個橫步走上前來,擋在了沈清薇的身前。
他并不說話,同樣只是抬眼與季昭衍對視著目光。
然而就算是隔著墨鏡,沈清晏也感覺到了一股從背后爬上頭皮的詭異陰冷……
只這一刻沈清晏便已確定,這個季家神秘的季二爺,絕非善茬!
直到季昭衍轉(zhuǎn)身,往后退了半步,再次正對季燼川的墓碑。
沈清晏才半回頭看向身后的沈清薇低聲說道:“葬禮過后,你和我們回沈家吧?!?
“你可以放心,家中絕不會再逼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情?!?
“我看這季家,絕非是什么久留之地?!?
說著他用有些擔憂的目光看向沈清薇的肚子。
自從前幾次把事情說開后,沈清晏仿佛已經(jīng)慢慢恢復變成了從前的那個哥哥。
而且還少了一些強悍的霸道和占有欲。
只是沈清薇已不再是那個會躲在他身后的小女孩兒了。
她早已經(jīng)不需要他的保護……
“不必了,謝謝。”
她客氣而又疏離的拒絕讓沈清晏心口如針扎一般的疼。
“你……”
他本想說待會兒再議論此事,可怕引起沈清薇更激烈的反抗情緒,終究還是暫時忍了下來。
季昭衍雙手合十,閉上眼睛。
再睜眼時,眼底已是一片冰冷:“大嫂,還不開始葬禮嗎?”
“耽擱了好時辰,我怕燼川在地下,也會不得安寧。”
哪個母親能聽這種話?
喬舒儀氣得差點嘔血,血紅著眼睛,直接說不出話來。
沈清薇趕緊護著她,抬頭帶著恨意的瞪著季昭衍,“倘若您不出現(xiàn),我想燼川,會更安寧的。”
這句話無疑含著挑釁的意味。
喬舒儀緊張的趕緊將沈清薇往身后拉,沈清薇按著她。
“媽,我也能保護您?!?
只是因為自己是個孕婦,所以沈清薇很多時候不愿冒頭。
但這個季昭衍,實在令人惡心。
說完沈清薇便看向費臣:“開始吧?!?
有了季昭衍的橫插一腳,喬白黎幾人便又暫時留了下來。
然而,也無人再理睬他們。
就連喬家其他人也都默默地站到了喬舒儀的身后,無形中也算是默默地站了隊伍。
喬舅舅見此情形臉色氣的鐵青,不過葬禮已開始,他也只能先忍下這口氣,等著回喬家再和這些沒眼力見的算賬。
葬禮逐漸進入了主題。
就在快結(jié)束時,一個人影匆匆走了過來,俯在季昭衍耳邊低喃了幾句。
季昭衍隨即眼含地瞟了沈清薇和喬舒儀各自一眼。
沈清薇心中一個咯噔!
他發(fā)現(xiàn)了!
他一定是發(fā)現(xiàn),季星淺不僅沒有在這里出現(xiàn),別墅里也找不到她的人。
果然,季昭衍嘴角勾著冷笑,開口就問道:“你們,這是把小淺淺藏起來了?”
“怎么,害怕我怎么她了嗎?”
“我可是她的親叔叔啊。”
“嘖嘖嘖?!?
“今天這樣的日子,你們竟然也不讓她出席。有些沒有意思了,大嫂?!?
沈清薇頭也沒抬,只是接過茉莉早就準備好的花束,上前放到了季燼川的墓前。
喬舒儀也是有些緊張的捏著拳頭,盡量裝得毫不在意。
季昭衍冷呵了一聲。
“去,好好找一找。”
“就算把這云澤山莊翻過來,今天也要把我那喜歡捉迷藏的小侄女,給我找出來。”
“她哥哥,生前可是最疼愛她的?!?
“所以這個葬禮,怎么能沒有她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