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則成開始介紹地下工事的情況,他的介紹非常有條理,有重點有概括,說得非常細,可-->>見,他是做了大量工作的。
一個多小時后,余則成講完了,飛行員們的本子上也密密麻麻記錄下了許多要點。
李干總結道,“安猴人在芽莊機場地下,挖掘了龐大的地下機庫,老毛子援助他們了一批米格-29、蘇-27,根據(jù)余少校掌握的情報,數(shù)量足足有50架?!?
“而且,老毛子那個團的蘇-27,極有可能會就地移交給安猴,而不是轉場去印度。老毛子使了個障眼法?!?
“如果不是余少校,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個情報。”
數(shù)十架三代機部署在芽莊地區(qū)的地下機庫里,對南海海域是極大的威脅。
殲-10c“川渝暴龍”戰(zhàn)斗機再厲害,在南海中部的機場建成之前,都只能從瓊島、永興這兩個地方起飛,距離南沙群島有上千公里。
而安猴南部地區(qū)距離那里,僅有幾百公里。
將安猴的整體實力打退個三四十年,如以此來,東大這邊就有充足的時間經(jīng)營南海了。
李干說,“各小組的目標現(xiàn)在下發(fā),你們要抓緊時間熟悉作戰(zhàn)方案,熟悉當?shù)氐那闆r,三天之內完成!”
“散會!”
會議結束后,李干讓程偉集合部隊開飯。
他則陪著余則成在飛行簡報室里等集合完畢,這才親自駕車往住宿樓去,全程沒有其他人看到。
到了宿舍,古道風送了飯菜過來,二人就在茶幾那里相對而坐,兩個胳膊肘撐在膝蓋窩的位置,捧著晚飯吃飯。
李干說,“老余,這次回來就不要回去了,我和陸局長說一說。你也該過一過人的生活了?!?
“娶個媳婦生個孩子,你這個年紀,不小了。”
余則成快四十歲的人了。
余則成淡淡笑了笑,說,“我的戰(zhàn)友還在敵后堅持工作,我得回去?!?
他永遠是一副淡淡然然的樣子。
李干說,“特別軍事行動之后,安猴軍事方面的威脅就徹底不存在了,其他戰(zhàn)線就不是我們該管的了,你繼續(xù)待在那里沒有太大意義了。”
余則成吃了口飯,慢悠悠地夾著菜說,“戰(zhàn)后的事情更加重要。單靠軍事上,很難徹底解決一個國家的威脅,后面需要做的事情還很多?!?
李干急了,說,“你已經(jīng)曝光了。盡管參會人員都接受了特別保密教育,但誰也無法保證絕對保密。你已經(jīng)不安全了。”
余則成搖頭說,“我相信我們的同志。李團長,不必再勸了?,F(xiàn)在是最關鍵的時候,我不能離開陣地?!?
二人沉默吃飯。
吃完,李干放下筷子,道,“最后一個請求,等特別軍事行動結束后,你再過去?!?
“你是以到菲律賓尋求援助的名義出來的,相信你有辦法拖一段時間。炸彈可不會分辨敵友,我只是不想你死在自己人的炸彈下。”
余則成沉思了片刻,微微點頭,道,“特別軍事行動結束后,我得去一趟菲律賓,安排好那邊的事情再返回芽莊。”
“沒問題,我全力配合。”
李干動情地說,“我們需要許多拿槍的、開飛機的戰(zhàn)士,也需要許多不拿槍、不開飛機的戰(zhàn)士,老余,我希望你們能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必要時,立即停止工作,轉入靜默,果斷撤離?!?
余則成罕見地有了一絲真切情緒波動,笑著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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