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的時間所剩無幾,在經(jīng)歷了這場憂患傳遞后,程實對瞇老張也沒有什么其他可交代的東西了。
一個愚戲的身份便引發(fā)了瞇老張如此顧忌,那如果自己說出拿到了容器的真相,或許在對方的眼里,自己就要被愚戲取而代之了吧......
程實心中五味雜陳,既感念于朋友的關心,又在想自己這無窮無盡的謊到底哪一天才說能到頭?
可說不到頭又怎樣呢,為了不讓自己的朋友感覺到“被騙”,自己也只能埋頭前行,以更多的謊堆砌真誠。
就像甄欣一樣,倘若有一天我撒下的謊把整個世界都騙了過去,甚至于把自己都騙了過去,那謊還會是謊嗎?
不,不是,那是我程實的真心。
就在如此古怪的氛圍中,程實作別了張祭祖,他很感激瞇老張在桑德萊斯的幫助,并直自己的承諾始終有效,當對方有需要時可以直接來找他幫忙,甚至說拉動整個丑角去幫忙也不是不行,畢竟丑角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明牌了。
張祭祖聽了只是笑笑,而后伸了伸手,指向了劇場之外的某個方向。
他沒忘記這場試煉里還有一位隊友,并且樂子神還特地為這個隊友賜下了一個“指引”。
“以我來看,在沒有秘密被廣而告之前,這位謹慎的督戰(zhàn)官大概還在虔誠之地,所以欺詐留的作業(yè)......
你去,還是我去?”
程實看了看時間,笑道:
“我去吧,試煉都結(jié)束了總不能不讓人家見一見真正的程實。
并且趁此機會借用一下愚戲大人的虎皮,說不定還能再套出點什么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