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
許江故作鎮(zhèn)定的臉終于松了一大口氣,而鄭璐則高興的抹了抹眼淚。
他們永方科技終于要迎來一個大佬了!
蘇婉清跟著許江來到老太太的書房等待。
令她稍稍安心的是,平時害怕生人的謝可欣,今天的非常乖,一雙小手緊緊的攀著她,一點也沒有鬧騰。
甚至對于許江的逗弄,她也沒有反感的意思,只瞪著大眼睛,瞧著老太太的書房,很感興趣的樣子。
這時,書房大門被推開,蘇婉清下意識就站了起來,有些害怕的不敢抬頭。
只是來人是管家,他把手里的東西交給蘇婉清:“教授說你能不能留下來還得看你的本事。”
蘇婉清低頭一看,是今年剛出的華國數學算法競賽題。
許江也在這個時候站起來,沖她眨了眨眼,一副“我說的沒錯吧”的模樣,然后對她說了聲加油后,便跟著管家出了門去。
蘇婉清知道,這已經是老太太最后的情面了。
要是她不能把這題解出來,那她就是一個廢人,又有什么臉面回去?
想到這,她咬了咬牙,自己這些年雖然在做全職太太,但閑來無事,還是喜歡這些東西,今年的競賽題還沒有出來,她雖然沒有做過,但過往幾年的她全都做過。
她心下有把握,便將謝可欣放下,摸摸她的頭:“乖,你自己玩一會兒,媽媽先做題?!?
謝可欣沒有回答,卻好奇的湊了上來。
蘇婉清微笑,并沒有阻止。
這些年來,女兒一直是這樣,她雖然自閉,卻好像也繼承了她天生的數學能力,對數字尤其感興趣。
她沒有管她,繼續(xù)心無旁騖的做起題來,太過用心,甚至沒有注意到女兒也爬到桌邊拿了一張紙和筆,跟她一起做起題來。
等她把題做完后,她瞧著女兒面前的那張白紙上也被畫滿了。
她以為只是隨便亂畫的,便沒有多看。
打開門去,把自己的答案交給管家,隨后便在書房坐了下來,心中有些忐忑,這些年東西倒是沒忘,但是要拿給老太太看的話,她的解題就有些拖沓了。
不過她可以保證,結果是一定對的。
另一邊,掐著晚飯點回家的謝閆塵并沒有在飯桌上看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謝閆塵皺了皺眉頭,裝作不經意間問傭人:“夫人和小姐呢?”
傭人搖搖頭,指了指樓上緊閉的房門:“應該在房間里呢。”
謝閆塵點點頭,沒有再繼續(xù)問。
他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假裝要回房換衣服。
推開房門,他本以為可以看到把眼睛都哭腫的蘇婉清,剛想出諷刺幾句,卻看到房間里別說人了,就連床上的被單都鋪的整整齊齊,根本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他眼里劃過一抹疑惑,下意識看向女兒的房間,以為蘇婉清在女兒那里睡的。
可是他和女兒一向不親,還真的沒有合適的理由假裝不經意去看看。
不過,他抬手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七點半,每天晚上的八點鐘蘇婉清都會帶著女兒出門散步。
他心中放下心來,將自己的衣服換下來,心情愉悅的進入浴室,泡了個舒服的澡。
只可惜,直到他出來,也沒看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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