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的新住處發(fā)給鄭璐后,蘇婉清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快就從出差的地方趕了回來。
同時,她的身后還跟著一個高大的男人,此刻雙眼通紅的盯著她。
鄭璐面露尷尬,指了指身后的許江:“抱歉啊清清,我跟你打電話的時候剛好被這小子聽見了,他說我不帶他來見你就把我發(fā)配到非洲去”
蘇婉清沒有再多說什么,她朝二人點點頭,邀請他們進屋。
鄭璐一進來,就迫不及待的去和謝可欣打招呼。
“啊我的乖女兒~干媽親一口!”
謝可欣正在搭積木,被鄭璐這么一打擾,頓時有些不開心,不過她認識鄭璐,對她這么冒犯的行為也早已習以為常。
她轉(zhuǎn)了個身,繼續(xù)自己玩自己的。
而鄭璐也知道她有自閉癥,并不勉強,只坐在一旁,和她一起搭積木。
蘇婉清給鄭璐和許江一人倒了一杯水后,便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整理著自己從謝家?guī)н^來的書籍,
許江站在一旁,隨意的拿了幾本翻看,看著那些都是關(guān)于算法的,甚至還有好幾本都是她已經(jīng)做過的競賽題,臉色越發(fā)沉重:
“既然這么喜歡,當年為什么要放棄?!”
蘇婉清淡淡道:“因為當年有更喜歡的了。”
她指的是謝閆塵。
提到這件事,許江更氣了:“既然這么喜歡,那又為什么要和他離婚?”
“蘇婉清,你是不是對什么事情都這么容易放棄?”
他的話,無形之中化成了一把利刃,扎進了蘇婉清的心臟。
疼得她幾乎無法喘氣。
不過她臉上并沒有任何表露,依舊淡淡道:
“小江,如果你今天是來吵架的,那就請回吧,想必璐璐也跟你說了,我女兒生病了,她不喜歡陌生人,更不喜歡有人這么吵?!?
鄭璐聽見他們的爭吵,趕忙過來拉了一把許江,瞪了他一眼,這好好的人怎么這么不會說話呢!
“哎呀當年的事咱們都不提了,都過去那么久了是不是!”
她打著圓場,隨后又拉住蘇婉清的手:
“清清,許總今天得知你要和謝閆塵離婚就拉著我趕工,然后又親自回去求了教授,如今教授已經(jīng)答應(yīng)原諒你了?!?
“我們來,是來接你回去的?!?
蘇婉清一怔,收拾東西的手停了下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嗎?”
當年她氣得老太太差點心臟病發(fā)作,甚至就連她剩下謝可欣以后,都狠心的不來看她一眼。
她真的會原諒她嗎?
許江“哼”了一聲,驕傲的負起手來:“當然是真的!我是她唯一的兒子,她當然要聽我的了!”
“不過她說要你通過一個考驗,應(yīng)該就是這種題之類的東西,我看你這些年也在聯(lián)系,通過應(yīng)該不是什么問題?!?
許江隨手將一本算法書扔在桌上,到底還是軟了軟話:“婉清姐,回來吧,你明明那么有天賦,過去雖然走岔了路,如今走回正途就好了?!?
經(jīng)過一番勸說,蘇婉清到底還是心動了。
老太太畢竟是看著她長大的,這五年來卻和她形同陌路,她心中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