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寒諫挑了挑眉,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老婆,這是軍事機(jī)密?!?
林見疏被噎了一下,表情肉眼可見地失落了下去。
嵇寒諫見不得她這副模樣,連忙找補(bǔ)道:
“機(jī)密不能說,但可以說點(diǎn)別的?!?
他想了想,忽然笑出聲來,眉眼間的陰霾散去不少。
“說件趣事給你聽。”
“這次我們解救的人質(zhì)里,有個當(dāng)?shù)氐母簧膛畠??!?
“霍錚把她從地牢里背出來的時候,那小姑娘趴在他背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等要上直升機(jī)時,那小姑娘突然死活不肯撒手,嚷嚷著非要嫁給霍錚,說他是天降英雄,要以身相許?!?
“霍錚當(dāng)時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最后兩人互相留了聯(lián)系方式。”
林見疏聽得驚訝不已,也忍不住笑:
“那這個小姑娘倒是很有眼光,你那些隊友,每一個都很優(yōu)秀?!?
見她笑了,嵇寒諫也跟著笑。
他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你呢?在那邊怎么樣?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嵇寒諫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股濃濃的倦意。
林見疏看著他眼底那怎么也化不開的青黑,心里酸軟得厲害。
她知道,他太累了。
于是,她放柔了聲音,開始絮絮叨叨地講了起來。
她從實(shí)驗室的瑣事,講到了學(xué)校食堂難吃的披薩。
又從波士頓變幻莫測的天氣,講到了最近遇到的一只流浪貓。
甚至連路邊突然冒出的雪人,她都講得津津有味。
沒有任何驚心動魄的情節(jié),全是些平淡無奇的生活瑣碎。
可對于此刻身處硝煙之后的嵇寒諫來說,這就是最好聽的催眠曲。
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了。
屏幕那頭。
男人原本強(qiáng)撐著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