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寒諫微微頓住,深邃的眸子閃爍了一下。
他雖然傷得不是很重,但身上卻有密密麻麻的劃傷和刀口,他不想嚇到她。
于是,他身子往后一仰,靠在鐵皮柜子上,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揶揄道:
“怎么?也才三個月不見,就這么想看?”
“嵇太太,能不能矜持點?”
說著,他湊近視頻,壓低聲音道:
“放心,都在這兒呢,沒少。”
“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去找你,到時候讓你看個夠行不行?”
林見疏頓時有些氣惱,紅著眼睛瞪他,語氣卻兇不起來:
“嵇寒諫!你別跟我貧嘴!你到底傷得重不重?”
“要是沒事,你為什么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
見混不過去,嵇寒諫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退回到單人床邊,長腿一伸,整個人有些疲憊地靠在床頭。
“真不重,就是些皮外傷,劃了幾道口子,問題不大。”
“而且,我都說了,能傷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林見疏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他是鐵了心不讓她看。
也清楚這個男人是報喜不報憂,硬骨頭一根。
她拿他沒辦法,只好妥協(xié)道:
“好,我不看了?!?
“那你實話告訴我,你的隊友們都還好嗎?”
聽到這話,男人沉默了兩秒,眸底閃過難以掩飾的痛色。
“除了程逸,都好?!?
林見疏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程逸怎么了?”
嵇寒諫聲音很沉:“他為了救我,替我擋了致命傷。”
“不過別擔(dān)心,他雖然傷得很重,但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
“蘇晚意也在趕來的路上?!?
林見疏只覺得手腳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