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一種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把家偷了的感覺。
這對施二爺來說,簡直凌辱。
所以呢?
幾個月了。
處成什么樣了?
施璟嘴角抽動一下,語氣聽起來倒是平靜:“你們到哪一步了?”
薛一一防備地看著施璟。
那種防備,自衛(wèi)性質更多一些。
仿佛在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我的隱私,你不能問。
施璟:“問你話呢!”
男人的視線往下,定在白嫩的小手上:“他牽你的手了?”
薛一一唇瓣張開,又合上,小臉瞥向一邊。
沉默。
沉默是什么意思?
男人有自己的答案。
視線抬高,盯上那張殷紅小嘴。
他沒問。
渾身肌肉已經緊繃,腦袋里的神經突突跳。
心肝脾肺腎都痛起來。
他要廢了他!
施璟轉身就走。
身后倉忙的腳步聲,踩著碎葉小跑上來,抓住施璟的手臂。
她那點兒力氣。
施璟步伐不減。
下一秒,薛一一就張開雙臂,整個人擋在施璟前面。
護著?
很好!
他要殺了他!
薛一一著急比劃:“你想干什么?”
施璟挑起眉梢,語氣坦然:“我要殺了他?!?
薛一一怔怔地看著施璟,猛猛搖頭。
她比劃:“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愛護我,怕我上當吃虧……”
施璟不屑一笑。
薛一一繼續(xù)比劃:“我已經24歲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交朋友不是很正常嗎?你應該相信我,一個人的好壞,我有正確的判斷能力?!?
施璟心臟都要氣麻痹了。
而薛一一還添了把火:“康元嘉真的很好!”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是來硬的不行。
施璟才來軟的。
畢竟硬或軟,都只是達到目的的手段而已。
他的目的,是薛一一心甘情愿。
結果現(xiàn)在薛一一胳膊肘都拐八百個彎兒了!
施璟抓住薛一一的下巴,指腹下皮膚細膩光滑。
他埋身欺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那張小臉上游離:“他很好,那我算什么?”
薛一一抓著施璟手腕,小臉被迫仰著,模樣兒難受極了。
施璟:“都忘了是嗎?”
薛一一咬住唇。
施璟盯著那張小嘴,眸色暗下去:“你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你猜我信哪個?”
薛一一僵硬一下。
施璟冷笑,大度地說:“就當你是真忘了?!?
手指掐著小巧的下巴一捏,咬著唇瓣的小嘴,立刻就不自控地張開,露出里面一點粉色。
施璟埋頭吻下去,模糊話語間氣息粗糲:“那這樣…你能不能想起來……”
嘗到滋味兒的一瞬間,男人心臟擂鼓,連帶著呼吸粗重起來。
還是那么軟,那么甜,那么香。
又熱又濕滑。
但她在拒絕。
舌頭抵他,手推他。
掐住下巴的手指松開,下滑頜下,虎口握住纖細的脖頸,抬高。
另一只手臂把人抱緊,緊到想把她揉爛了、撕碎了,然后塞進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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