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一一毫無抵抗之力,猶如困獸。
呼吸越來越短促,身體也越來越軟。
無力地發(fā)出求救信號。
施璟戀戀不舍退出來。
又留戀地回去,啄一下紅艷的小嘴。
這才松了氣勢。
他一松,小巴掌立刻就朝他臉頰扇過來。
施璟閉一下眼睛,不躲不閃。
眼皮掀開。
打人的,倒是比他這個被打的更顯恐慌。
原本就濕潤的睫毛,輕闔一下,眼淚滾出來。
盈盈水眼,臉頰掛淚,看上去好不可憐。
她急著呼吸,退后,不置信地比劃:“你在做什么?!”
施璟手臂一伸,把人撈過來:“我在幫你找記憶。”
薛一一不能理解的模樣。
施璟的手掌覆上薛一一的后腦勺,埋頭過去,到她耳畔。
氣輕、滾燙。
他告訴她:“六年前,我們就是這樣兒。”
薛一一打一個哆嗦。
施璟勾唇,帶著笑說:“我們瞞著所有人,談戀愛呢?!?
薛一一一把推開施璟,退幾步。
她怔怔地看著他,像是在努力分辨他說的是真是假。
食指指著他,像是要比劃說什么。
但她手指頭都沒捋直。
施璟倒是不急,挑起一側(cè)眉梢,沒為剛才發(fā)生的事有半分愧心。
他是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兒有多氣人。
半天。
薛一一手足無措地比劃:“你胡說!”
轉(zhuǎn)身就逃。
施璟看著那抹跑遠的身影,瞇了瞇眼睛。
薛一一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其實施璟也摸不清。
找不到完全信任的論證。
也找不到徹底推翻的實證……
薛一一身影逐漸消失視野。
施璟掉頭去,撿起果籃,摘一籃子蓮霧。
施璟后薛一一一步回別墅。
前院沒人。
施璟把蓮霧放去廚房。
正碰上慶嫂。
慶嫂:“二爺,能不能幫我看一下這個藥過保質(zhì)期了嗎?字太小了,我看不清?!?
她手上一個黃色小瓶。
是碘伏。
施璟接過來,看一眼,遞回去:“能用?!?
慶嫂點頭,自語:“那好,那我拿給薛小姐?!?
施璟轉(zhuǎn)頭問:“她怎么了?”
慶嫂:“應(yīng)該是摔了一跤。”
摔了?
慶嫂描述:“薛小姐剛才從外面一瘸一拐回來,牛仔褲膝蓋都破了。”
施璟皺眉。
慶嫂:“應(yīng)該摔得有些嚴重,我看她埋著頭,好像都哭了?!?
施璟:“藥箱呢?”
慶嫂沒反應(yīng)過來:“???”
施璟重復(fù):“藥箱。”
慶嫂:“我、我去拿?!?
慶嫂把藥箱拿過來。
施璟打開藥箱,翻找:“把蓮霧洗了放冰箱?!?
慶嫂:“那薛小姐那邊……”
施璟:“我過去?!?
慶嫂提著蓮霧進廚房。
施璟確認備用藥充足,提著藥箱上樓。
他站在薛一一房門前,利落地敲兩下房門。
房內(nèi),腳步聲靠近。
腳步密。
一輕一重。
都受傷害了,還跑!
施璟皺眉,這樣想。
下一秒,‘咔噠’。
門從里面反鎖了。
走廊靜謐,男人呼吸聲粗重。
被氣的。
大手抓上門把手,青筋已然凸起。
這鎖怎么擋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