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守城士兵走上前,看起來在其他守城兵里是有點官職的,是這些人的頭頭。
“今日咸城有大事發(fā)生,除了即將到來的太子,非城內(nèi)百姓都不許進入?!?
金石一踢馬肚子,就跑到了最前面。
“站在你面前的,就是堂堂南夏太子。還不快把路讓開。”
“太子?”
守城頭頭上下打量君九淵。
“天下誰不知道,太子在戰(zhàn)場上受了重傷,至今還坐在輪椅上。你們可知冒充太子,那是要殺頭的?!?
金石氣得揚起馬鞭要打人,被一旁的掌柜的攔下來。
掌柜的翻身下馬,從懷里掏出一袋子銀子塞給守城頭頭。
“兵爺有所不知,今日要祭海神的女子,是我的外甥女,我今日是專程來送她最后一程的。還請兵爺行個方便?!?
守城頭頭掂量著手里的銀子,隨后記意的塞進衣袖里。
“海妻的親戚?那你進去吧?!?
掌柜的剛高興一下,只聽守城頭頭指著馬背上的一眾人。
“但只能你一個人進去,這些人不能進。”
掌柜的急忙解釋。
“他們都是跟我一起的?!?
守城頭頭表情一怒。
“怎么著?你是海妻的舅舅,他們也是嗎?海妻家的親戚要真那么多,就更不能讓你們進了。萬一鬧起事情來,擾亂了祭海神大典,海神怪罪下來,全城的百姓都要跟著遭殃。”
掌柜的無奈的看向君九淵。
君九淵問道:“咸城是邊關(guān)要道,也是兩國百姓們經(jīng)商、互通往來的必經(jīng)之路。是誰允許你們在此私設(shè)關(guān)卡,阻礙通行的?”
守城頭頭一聽,嗤笑起來。
“沒見識了不是。誰?當(dāng)然是我們咸城刺史姚文昌姚大人。每年的冬至是我們的祭海神大典,這里都不許外人通行,人多了海神會不高興的。這事,方圓幾百里的人都知道,怎么就你不知道?”
君九淵道:“這事,本宮還真不知道?!?
君九淵說著,從腰間扯下一塊腰牌扔給守城頭頭。
“這個,夠讓我們進城嗎?”
守城頭頭神色不屑的拿起來,兩眼一看,當(dāng)場愣住。
只見那腰牌通l鎏金,雕刻雙龍騰于云間,中間刻著五個大字“太子君九淵”。
守城頭頭嚇得臉色大變,噗通跪地。
他雙手捧著腰牌,渾身顫顫巍巍。
“小的罪該萬死,恭迎太子大駕!”
身后的其他守城士兵也紛紛跪地行禮。
君九淵道:“還不速速拉開屏障,讓本宮的人進城。”
那守城頭頭眼神猶豫,跪著沒動。
“啟稟太子,姚大人有令,若太子來了,讓小的先通知府衙劉師爺,由劉師爺親自護送您回太子府。今日實在是日子特殊,城內(nèi)不方便太子的人隨意走動。不過您放心,就一天,過了今天,咸城您隨便逛?!?
君九淵眼簾微窄,嘴角都勾了起來。
“怎么?姚大人還想將本宮囚禁于太子府不成?”
守城頭頭一臉的為難。
“太子息怒,姚大人哪敢囚禁您。只是今日是祭海神大典,姚大人要主持大典,不能親自來接太子,實在是不湊巧?!?
不能來接,也不能讓他們在城里走動。
看來這咸城藏了不少秘密。
金石憋不住了,氣哼哼的。
“說得什么屁話?我們可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來咸城,怎么著,來錯了?堂堂太子,還不如那什么破海神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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