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嫋嫋扔掉腦子里的想法,摟住君九淵,仰著脖子回應(yīng)他。
只是她這一回應(yīng),君九淵卻是淺嘗輒止,很快就往后撤了。
他眼底情欲正濃,聲音悶悶的,像是克制著的嘶啞。
“別想我了,你還是睡吧?!?
鳳嫋嫋仰面躺在床上,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一路上,倆人最多也只是像剛才那樣。
君九淵覺得,客棧和馬車都太簡陋了,他們圓房這么重要的時刻,不能那么隨便。
他比鳳嫋嫋還想要儀式感。
鳳嫋嫋側(cè)過身子,抱住了君九淵的腰。
“明天就到了,你再等等?!?
君九淵也摟住鳳嫋嫋。
“嗯,你也再等等?!?
他仰面看著頭頂簡陋的床帳,緩緩平息內(nèi)心被勾起的躁動。
確實(shí)等太久了。
第二天天還不亮,四方鎮(zhèn)就傳來一陣快馬疾馳的聲音。
一行人快馬揚(yáng)鞭直奔城外,一路往咸城奔去。
掌柜的沒騎過這么快的馬,摟著馬脖子心驚膽戰(zhàn)嚇得臉都白了。
但他還是強(qiáng)撐著在前面指路。
“走左邊那條路,那條路比官道近?!?
君九淵和鳳嫋嫋提前看過去往咸城的地圖,確認(rèn)那條小路沒有問題。
當(dāng)即調(diào)轉(zhuǎn)馬頭,一行人從官道下去,直往羊腸小路里穿。
除了掌柜的,隊(duì)伍里還有一個不會騎馬的。
薛戩不肯在后頭坐馬車,非要親自見識見識祭海神這樣的稀罕事。
百年難遇的荒誕,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金石擔(dān)心他從馬上跌下去,耽誤救人的行程。就用一根繩子把薛戩綁在馬背上,韁繩牽在金石手里。
出城沒多一會,薛戩就受不了了,摟著馬脖子邊跑邊吐。
“太快了,歇一會行不行?”
金石猛地一鞭子抽在薛戩的馬屁股上。
“不能歇,歇了救人就來不及了?!?
君蓁蓁雖然武功不行,但好歹也是將門之后,騎馬還是很熟練的。
她跟在薛戩身后出招。
“師父,您要不吃個迷藥,先把自已迷暈。等到了咸城我再把您救醒?!?
薛戩一聽,覺得這一招可以。
他一邊從包里掏藥,一邊叮囑君蓁蓁。
“你記得一到咸城就弄醒我哦,千萬別忘了呦,別讓我錯過了精彩場面。”
君蓁蓁信誓旦旦的保證。
“一定不會的,我的心里,時刻想著師父?!?
薛戩這下放心了,一把將迷藥吃下去。
很快,薛戩就趴在馬背上沒有動靜了。
一行人快馬加鞭,終于在午時之前,趕到了咸城城門下。
彼時,城門半掩著,只留下一條僅供一人能進(jìn)的縫隙。
城門外人影寥寥,門口的大路也被路障擋住,守城的官兵嚴(yán)陣以待。
一隊(duì)人馬的出現(xiàn),顯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