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
“三十萬?”
許文東道。
“對,三個月三十萬,每個月平均十萬,而且以后補錢要月結(jié)?!笨弟S毫不猶豫的道。
而這話聽進柳月紅耳朵里終于克制不住了,冷著臉道:“康老大,你這是敲詐呀?過分了吧?”
“紅姐,別把話說的那么難聽,這是正常的生意談判。”康躍呵呵一笑道。
“當(dāng)年我跟天哥的時候,沒少給你們爭取利益,天哥如今走了,怎么著?我就一點面子沒有了么?”柳月紅臉色陰沉:“拿外人對我們施壓,還講點江湖道義不?”
“紅姐,此一時彼一時,如今這個年代面子值幾個錢啊,還有,張?zhí)斓臅r代已經(jīng)過去了,你能在這里混口飯吃還是大伙賞臉,你總不能給臉不要吧?”
“康躍,你有種再說一遍?!?
柳月紅直接站了起來,許文東見狀也立刻起身,拉住柳月紅道:“紅姐,一點小事,不值當(dāng)?!?
許文東說完,石江也假惺惺的道:“對,大家別傷了和氣,別跟小康一般見識,許總,你說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沒啥可說的了,我覺得各位老大說的沒問題,利益這個東西的確很難分配,我也不可能降低價格,畢竟我賺的就是那一毛錢,若是讓利給各位,我的廠子開與不開沒兩樣?!?
許文東深吸口氣:“所以,我就只能祝大家跟新的伙伴合作愉快?!?
“當(dāng)然,我還要提醒各位老大一句,嶗山啤酒這個牌子已經(jīng)在市場上臭了,很難得到消費者的認(rèn)可,如果各位老大跟嶗曲合作不下去,可以隨時找我。”
許文東說完,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大家好聚好散?!?
許文東這樣做原因有很多,一來跟這些老大的合作早晚會結(jié)束,甩掉這些狗皮膏藥未必是壞事。
二來他斷定二哥給的優(yōu)惠不會太大,畢竟自己的價格已經(jīng)很低了,他以退為進不妨礙是一種談判的手段。
三來哪怕真的合作告吹,二哥的血也早晚會被合群人吸干,這也只會加快嶗曲的消亡。
所以,無論是繼續(xù)合作,還是就此作罷,對于許文東來說都不是壞事。
想要用這點手段拿捏他,肯定不能讓對方得逞。
而老大們看見許文東如此痛快,表情不免有些驚詫,尤其石江,眼珠轉(zhuǎn)了一圈后給康躍遞了個眼神。
后者會意呵呵一笑道:“想要分道揚鑣也不是不行,但至少要把承諾我們的那筆錢補上吧?而且我們幫你們廠打了這么久的廣告,跑了這么久的腿,也總該給一筆酬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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