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躍穿著一件花襯衫,梳著港式的中分,脖頸上的金項鏈和手腕上的金表十分顯眼,說起話來不僅囂張還非常暴躁,一舉一動都帶著那股古老的流氓風格。
“許總,我們這些人不懂商業(yè),但你也別把我們當傻子,你這幾個月又是增產又是搗鼓罐頭,還從銀行貸下一筆巨款,這不都是因為有我們的幫襯嘛!
你賺了大頭,也不能只讓我們賺小頭吧?況且,現(xiàn)在連小頭都賺不上?!?
康躍繼續(xù)說。
許文東輕輕一笑,看著康躍道:“康老大,你也說了,錢賺的不多主要是地理位置不行,你所轄區(qū)域是李村一帶,雖然剛被劃分琴島重點區(qū)域,但娛樂場所少的可憐,收益自然不比石老大等人?!?
“咋滴,你還踏馬怪上我了?”康躍臉色通紅的道。
“康老大誤會了,我只是實事求是,而且原因不也是你剛剛自己說的么?!痹S文東平靜的回道。
“我告訴你許文東,不管啥理由,當時你怎么說的話就得跟我們兌現(xiàn),說讓我們三個月賺夠二十萬就必須賺夠,賺不夠你就得掏錢補,否則也別怪我們翻臉不認人。”康躍拍了一下桌子,其他幾位沒有賺夠的也跟著點了點頭。
見此一幕,柳月紅把話接了過去:“當時我弟弟的確允諾過各位,但除了位置原因,貨源也有很大的原因,以后廠子發(fā)展好了,貨源上來,你們賺的肯定更多,又何必急于一時呢?
現(xiàn)在大家賺的也都不少了,都有錢賺不是挺好么?
你們要是把我弟弟逼跑了,就得不償失了?!?
“呵呵?!笨弟S冷冷的一笑:“紅姐,你是真以為我們離開他玩不轉嗎?”
柳月紅一愣,康躍明顯話中有話他只能看了一眼許文東。
而后者也察覺出了不對勁,開口道:“各位老大,咱們就別繞圈子了,有什么問題直接說吧。”
“咳咳?!笔人粤艘宦暎骸澳俏揖椭闭f了,最近有另一家啤酒品牌找上了我們,也想跟我們合作,而且他給的價格更低,供貨量也更大。”
許文東眼睛瞇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根煙放到了嘴里,一邊點火一邊問道:“方便透露一下是哪家啤酒廠嗎?應該不會是琴啤吧?畢竟琴啤的制度相對嚴格,高管應該不會直接出面?!?
“呵,哪怕不是琴啤,也有著琴啤做靠山?!笨弟S說完,石江補充道:“這倒沒什么可隱瞞的,是嶗曲啤酒,跟你們一個區(qū)域的啤酒廠?!?
其實當石江說出有人插足的時候,許文東就想到了二哥,只不過他覺得二哥沒這么大的膽子,畢竟這些社會人是很多商人避之不及的存在,所以他才多問了一嘴。
“許總,我們也不是過河拆橋的人,更何況咱們之間還有紅姐當中間人,所以才把你約出來談談,能談成自然是好事,談不成我們之間也別傷了和氣?!笔⑿χf道。
“石老大覺得怎么才能算是談成呢?”許文東反問。
“很簡單,你在原價的基礎上,每瓶再給我們讓一毛,然后增大市場的供應。”石江微微一頓,又補充道:“當然,像康老大等市場不景氣的地方,你也要把錢補上?!?
“補可以,但是不能按照三個月二十萬的價碼補?!?
康躍跟著道。
“康老大覺得應該補多少?”許文東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