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辦法對付一兩個藩王倒還湊合,想要徹底解決藩王的問題就不夠用了;而且張居正這么做也并非沒有后遺癥,日后張居正倒臺的時候,其中有一項罪名就是不敬藩王。
可現(xiàn)在,沈隆所采取的手段就不一樣了,大家伙兒都看見了啊,這可不是我要對付那些藩王的,是他們太不孝了,連太祖高皇帝都觸怒了,我收拾他們乃是順應太祖高皇帝的意思,替太祖高皇帝收拾不孝子孫。
我這種行為不僅不是不孝,反倒是大大的孝順啊!畢竟那些藩王大都是些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而已,太祖高皇帝可是俺們老朱家的直系祖宗,祖宗都發(fā)話了,我這做后輩的那能不順從呢?
而且你們瞧見沒有,幾乎所有文武大臣都對你們的行為大加譴責啊!我就算把你們的爵位都抹了,那也是上應祖宗之意,下順民心;不信到時候等著看,看看天下到底有多少人會為你們喊冤?
大明宗室現(xiàn)在在老百姓心中到底是什么樣子的沈隆再清楚不過了,他們要是能有個好名聲才怪;看到他們垮臺,老百姓只會高興,而且那些文官可是早就盯上你們的家產(chǎn)了,如今話語權可在他們那兒,料想他們也不會替大明宗室說話。
沈隆也不擔心這件事兒會引起多大的反抗,你要是大明開國之初,九大塞王依舊手握重兵的時候,他肯定不會這么莽撞,但那些宗室都被當豬養(yǎng)了兩百多年了,早就養(yǎng)成了干啥啥不成的廢物,他們又能鬧出多大風波來呢?
“陛下,湘王敬獻的祭品……谷王敬獻的祭品……”查看那些祭品的文官們不斷報出一個個藩王的名字,并迅速查出了這些祭品存在的問題,咱大明的官員干別的可能還干不太好,可挑毛病這本事,那絕對是一等一的。
再說了,禮儀這方面的說法可是多了去了,別說原本就有問題,就算沒問題,他們也能找出問題來;用愛學外語陳清泉的話來說就是,禮制的解釋權掌握在我們手上,我們說你的祭品不合禮制,那就絕對不合禮制!
“陛下,我家王爺冤枉??!”各個藩王的使者紛紛跪倒一片,苦苦哀求道,怎么會變成這樣??!難道我家王爺真要完了么?
“哼!誰若是覺得自己冤枉,可以到這兒來和太祖高皇帝伸冤么!”沈隆冷笑道。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