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萱有些不高興了,“媽!你問他這么多問題,原來你是在質(zhì)疑他??!”
呂秋陽接過話來,“玉萱,你別生氣,阿姨不了解我,為你的將來考慮,有些質(zhì)疑不足為奇?!?
他又看向蘇云柔,“阿姨,我剛才真的沒有撒謊?!?
蘇云柔道:“你的那些回答之中,已經(jīng)露出破綻了,你沒發(fā)現(xiàn)嗎?”
呂秋陽頓時緊張,“什么……什么破綻?”
蘇云柔冷笑一聲,說道:“看你現(xiàn)在緊張的表現(xiàn),就算我沒發(fā)現(xiàn)破綻,也看出你在撒謊了!”
呂秋陽很快淡定下來,“我真的沒有撒謊!剛才只是擔心被你誤會,我才會有些緊張!”
蘇云柔道:“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沒發(fā)現(xiàn)破綻吧?”
呂秋陽再次緊張,“阿姨,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沒有撒謊啊!”
趙玉萱看向蘇云柔,“媽!我相信他,肯定是你誤會他了!”
“你媽沒有誤會他?!标懱旖舆^話來。
然后他看向呂秋陽,“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了解自己的情況,還是在撒謊,但提起其中一件事的時候,你的破綻很明顯!”
呂秋陽一臉疑惑,“兄弟……不對,叔!你肯定也誤會我了!如果你覺得我哪句話有問題,不妨指出來,我會解釋清楚!”
陸天道:“你說在你十歲的時候,被你養(yǎng)父收養(yǎng),但從你五歲開始,他就經(jīng)常去孤兒院專門看你,并且有收養(yǎng)你的意向了,是吧?”
呂秋陽點點頭,“是的!我說的是實話!”
陸天道:“你還說,你養(yǎng)父是剛收養(yǎng)你之前不久,事業(yè)才做起來的,是吧?”
呂秋陽再次點頭,“這個也是事實?。 ?
蘇云柔接過話來,“那就奇怪了!”
“你說他在收養(yǎng)你之前不久,事業(yè)才做起來的!”
“也就是說,在他剛有收養(yǎng)你意向之時,也就是開始領養(yǎng)你的五年前,他的事業(yè)還沒做起來!”
“你還說過,他在事業(yè)做起來之前,沒有領養(yǎng)孩子的精力!”
“既然如此,他為什么五年前就有收養(yǎng)你的意向?”
“難道他能預料到自己五年后能把事業(yè)做起來?也能料到這五年的時間,你不會被其他人領養(yǎng)走?”
“你提到的這些與自己被收養(yǎng)有關的事情,完全是矛盾的!”
呂秋陽面露驚色,“這……”
陸天看向呂秋陽,“說吧,你為什么撒謊?”
呂秋陽嘆了口氣,“沒想到,你們會不信任我!”
然后他看向趙玉萱,“玉萱,我保證自己剛才沒有撒謊,你信不信我?”
“我……”趙玉萱有些不知所措。
聽了陸天和蘇云柔指出的破綻,她也不敢相信呂秋陽了。
這時候,呂秋陽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看號碼,說道:“抱歉,我先接個電話,是我爸給我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
“喂,爸。”
“你是不是跟你女朋友吃飯去了?”
“是的,她的母親,和她的后爸也在!”
聽他這么一說,趙玉萱先是瞪了陸天一眼,又氣得踩了一下呂秋陽的腳。
“你們在飯店,還是在你女朋友家里?”
“飯店啊,怎么了?”
“我剛收到消息,有人去對付你了,他們可能很快就找到你,你們趕快結(jié)束飯局,你先躲到你女朋友家里去!”
“這……到底怎么回事???”
“情況緊急,我來不及給你解釋太多,你趕快按我說的去做!”
“好!我知道了!”
雖然他剛才沒開免提,但因為距離陸天等人較近,他父親的說辭,也被陸天等人聽到了。
趙玉萱看向蘇云柔,“咱們先帶他躲到咱家去吧?”
蘇云柔道:“不行!他剛才謊話連篇,我可不敢相信他,如果帶他去咱家,咱們可能會被他連累!”
突然,房門被人推開!
幾名神情嚴肅的西裝男闖進了房間。
為首的一名西裝男沖著呂秋陽說道:“呂少,請跟我們走一趟!”
呂秋陽料到這些西裝男,肯定就是他父親剛才打電話提到的,前來對付他的人了!
“你們?yōu)槭裁匆盐規(guī)ё??”呂秋陽問道?
“我不會回答你這個問題,總之,如果你不跟我們走,我會對你不客氣!”
西裝男寒聲說道,緊接著抬手一掌拍向餐桌。
這張木質(zhì)的餐桌,被他拍出了兩道裂紋!
呂秋陽被嚇了一跳,“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請你別為難他們!”
西裝男道:“為了不讓他們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得把他們一塊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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