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道:“你這是給自己徒增煩惱!”
蘇云柔嘆了口氣,“我就不該跟你提這件事,你這么年輕,肯定不會像我這么糾結(jié)!”
陸天道:“云柔,我理解你的心情?!?
“我知道,你出于為玉萱考慮,肯定不會因為這個,就讓玉萱拒絕呂秋陽?!?
“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因為這個,讓我跟你分開?!?
“所以就這件事而,算是大局已定,既然如此,你也沒必要糾結(jié)了啊!”
蘇云柔點點頭,“也對!可是我……還是覺得很有壓力!”
“我來幫你緩解壓力!”
說完,陸天對她展開熱情攻勢。
“老公,你好討厭!”
蘇云柔嬌聲抱怨,緊接著聲情并茂地迎合起來。
第二天上午。
蘇云柔接到趙玉萱打來的電話。
趙玉萱還是就是否接受呂秋陽的事情,讓蘇云柔給她拿主意。
蘇云柔覺得呂秋陽很靠譜,就讓趙玉萱試著與之交往一下看看。
出于謹慎起見,蘇云柔提出,讓趙玉萱帶著呂秋陽跟她見面聊聊。
下午的時候,陸天和蘇云柔回到了江州。
晚飯時間,二人來到一家餐廳的包間。
包間里,已經(jīng)坐著一男一女,正是呂秋陽和趙玉萱。
是呂秋陽提出的請客。
之前趙玉萱被下藥,呂秋陽救了她,并且把她送到醫(yī)院。
當(dāng)時陸天和蘇云柔去醫(yī)院看趙玉萱,已經(jīng)見過呂秋陽了。
所以他們再次見面,也不算生分。
“媽!你怎么把他也帶來了?”
趙玉萱說道,同時有些不悅地瞥了陸天一眼。
“女婿請未來丈母娘吃飯,我身為老丈人,跟著一起來,很合理吧?”陸天笑道。
“你……”趙玉萱氣呼呼地瞪向他。
“陸天,你別開這種玩笑了!”蘇云柔幽怨道。
“這可不是玩笑,實際情況就是如此?!标懱煺f道。
陸天看向呂秋陽,“我是玉萱的干爹,你就先稱呼我為叔叔吧!”
“好……好的!”呂秋陽尷尬笑道。
趙玉萱那叫一個氣啊,可是她已經(jīng)不敢招惹陸天了。
呂秋陽沖著蘇云柔說道:“阿姨,快請坐!”
他又沖著陸天說道:“叔,你也請坐!”
蘇云柔和陸天坐在桌前,呂秋陽和趙玉萱坐在了對面。
寒暄幾句之后,蘇云柔道:“我聽玉萱說過,你是被人收養(yǎng)的,能不能說說你家里的情況?”
呂秋陽點點頭,“從我記事起,就生活在孤兒院?!?
“聽說是我剛出生不久的時候,有人把我扔在了孤兒院門口?!?
“在我十歲的時候,有個經(jīng)常去孤兒院看我的人,也就是我后來的養(yǎng)父,云海市的家主梅萬金,收養(yǎng)了我?!?
蘇云柔道:“你說他經(jīng)常去孤兒院看你,是在你幾歲的時候開始去看你的?”
“大約五歲左右的時候吧,他經(jīng)常專門去看我,當(dāng)時他已經(jīng)有收養(yǎng)我的意向了!”
“在你被他收養(yǎng)之后,就一直生活在梅家了?”
“是的!”
“既然你是孤兒,又被梅家的人收養(yǎng),那你為什么沒有隨你養(yǎng)父姓梅?”
“聽孤兒院的人說,他們在撿到我之時,我衣服里塞了張紙條,上面寫著我姓呂,我養(yǎng)父出于對我身世的尊重,就沒有讓我隨他的姓?!?
“聽說你養(yǎng)父沒有子女,你知不知道原因?”
“我養(yǎng)父某方面受過很嚴重的過傷,失去了傳宗接代的能力?!?
“你養(yǎng)父今年多少歲?”
“六十二歲?!?
“他是多少歲的時候受傷的?”
“聽說是二十多歲的時候?!?
“在收養(yǎng)你之前,他有沒有收養(yǎng)過別人?”
“沒有?!?
“這就奇怪了!他十年前收養(yǎng)的你,那么當(dāng)時他就是五十二歲!既然他二十多歲就沒那種能力了,為什么五十多歲的時候,才想到收養(yǎng)孩子?”
“我問過他這個問題,他說是因為他年輕的時候,事業(yè)還沒做起來,沒那個精力。”
“你可真是對答如流啊,是不是早就打好了草稿?”
“我之所以對答如流,是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
“實話?我看你只是提前準備了圓謊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