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霍司霆親自指派過來的人,能力方面,自然不用他質(zhì)疑。
謝俊博剛才的那通電話大概是柳家那邊給他打的。
所以他回來后,臉上的緊張已經(jīng)完全消失,換上的是一副輕松自在的神態(tài)。
他拉開座椅,坐回到剛才的位置上,抬腳把雙腿給搭在會議桌上,一副慵懶的模樣。
“蘇部長,說話要講究證據(jù),你拿出來的這些合同,只能代表我投資失敗,不能證明什么。”
“我在遠博這么多年,為遠博立下了不少的功勞......”
謝俊博的話還沒說完,投影儀上的畫面又一轉(zhuǎn)。
畫面定格,放大。
謝俊博立即抽回了腿,目光猛的看向楚云惜。
楚云惜看到謝俊博這樣的反應,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
謝俊博大概也沒想到,她會找到這份合同。
畢竟別墅已經(jīng)處理了。
他之前也從張助理的口中聽說楚云惜已經(jīng)把他所有的個人物品從別墅里給清理了出去。
謝俊博臉上的表情十分陰鷙,似是恨不得立馬沖到楚云惜的身邊掐死她。
楚云惜平靜淡定的坐在座椅上,笑著開口。
“謝總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先前還想幫謝俊博洗脫罪名的高官們此刻看到謝俊博的親筆簽字,紛紛都不敢說話。
事到如今他們也算是看明白了,楚云惜就是要把謝俊博從遠博公司管理層的位置給拉下去。
蘇平川輕輕敲了敲桌面,看向謝俊博,淡聲說道。
“謝總,這下還有話說嗎?”
“若你覺得這還不能當做證據(jù),那我們這邊可以邀請合作商那邊的負責人過來指證?!?
謝俊博狠狠沉了口氣,并未把目光從楚云惜的身上移開,眸色之間帶了幾分頹勢。
“云惜,我吃的這點回扣,無法將我對公司的付出給磨滅。人都會犯錯,你總不能因為我犯的這點錯,就把我所有的功勞都給消除吧?”
楚云惜面色淡漠,并沒有因為謝俊博示弱的訴說就動了任何放過他的心思。
“功是功,過是過?!?
“這些年來,你帶領(lǐng)遠博做出的成績以及付出,都已經(jīng)體現(xiàn)到了你的分紅里,遠博可沒拖欠你一分分紅?!?
謝俊博連忙說道。
“我愿意退賠,把我這三年來吃的回扣,補回公司的賬戶里?!?
楚云惜看著謝俊博那急切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謝總要退的款項,恐怕不只這一點?!?
謝俊博猛的從座椅上起身,一改先前的冷靜。
“柳家的投資失敗,與我無關(guān),是柳劍清做局,存心詐騙遠博集團的投資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自首了,不信你們可以去查。”
楚云惜依舊坐在座椅上,安靜的看著謝俊博辭激烈的為自己辯解。
她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只覺得無趣。
她還以為,謝俊博還能抗一段時間的壓力呢。
沒想到,也就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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