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川并沒有著急回答謝俊博的問題,而是把后續(xù)的幾分合同全部給放了出來。
隨著除了柳家之外的其他公司被曝光,謝俊博臉上的表情也不再像是先前那么鎮(zhèn)定。
反而蒙上了一層慘白,只是當著眾人的面,他不能露出絲毫的怯意,強撐著坐在座椅上。
蔡經理見蘇平川放出來的所有合同都與他沒關系,暗自松了口氣,坐姿也逐漸端正了起來,甚至不忘開口刺上一句。
“難怪遠博這段時間會遭遇危機,原來是謝總進行了那么多錯誤的投資,導致遠博損失巨大?!?
謝俊博聽聞蔡經理的話,臉色猛的一沉,目光兇惡的朝他看了過去。
蔡經理訕訕的挪開目光,把墻頭草的特性演繹的淋漓盡致。
謝俊博心里有氣,但是卻不好發(fā)作。
他沉著臉看著剛才被蘇部長給曝光的合同,故作鎮(zhèn)定。
“這些項目確實都是我簽字投資的,遠博百分之八十的項目,都是我親自簽的字,有虧損,有賺錢,不是很正常嗎?這又能說明什么?”
“我又不是重生轉世,能夠完美的避開每一次的投資風險?!?
謝俊博說話間,身體微微傾斜,靠坐在座椅上,唇角泛著嘲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在場的高官也跟著紛紛點頭,對于他說的話表示贊同。
他們都是謝俊博一手提攜上來的人,要是謝俊博被拉下水,他們的日子也別想好過,綜合各方面考慮,他們還是不希望謝俊博下臺。
蘇平川坐在座椅上,目光平視著謝俊博。
“投資確實有風險也有回報,但若是人為的風險,那可就要另當別論了?!?
謝俊博緊咬牙關,下顎線緊繃。
“蘇部長說話,可要講究證據!”
蘇平川按下手中的控制器,柳家的財務狀況以及明細賬單清清楚楚的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請謝總解釋一下,為何一個經營良好,并且持續(xù)有利潤的工廠,會讓遠博虧損450萬的投資款?”
“謝總為何又親自簽下撤資合同,讓遠博平白無故損失了這450萬,這450萬,如今在誰的手中?!?
謝俊博被蘇平川的幾個問題追問,臉色愈發(fā)的陰郁。
這時謝俊博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
謝俊博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柳靜靈打來的電話,他抬眸掃了蘇平川一眼,起身就要離開。
蘇平川的人在這時伸手攔住他。
“謝總去哪里?”
謝俊博臉色不悅,扭頭看向蘇平川,厲聲說道。
“蘇部長,我接個電話而已,不犯法吧?”
蘇平川臉上帶著淺薄的笑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謝俊博這才走出會議室接聽電話。
與此同時,張助理走到楚云惜的身邊,彎下腰,輕聲說道。
“柳劍清去自首了,把所有的罪名都背到了自己身上,說是他詐騙了遠博集團450萬投資款?!?
楚云惜微微蹙眉,抬頭看向蘇平川。
蘇平川也接到了消息,同時看向楚云惜。
楚云惜早就已經在心里對柳劍清會替謝俊博認罪做了設想,所以這個結果并沒有超出她的預料范圍。
只是不知道蘇平川那邊是否有了應對的方案。
此時見與她對視的男人神態(tài)淡然自若,仿佛一切都在計劃范圍之內,也就安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