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芮還特意給簡奕倒了杯咖啡,經(jīng)過一番了解,簡奕才知道這家咖啡店并不是云昕開的,而是景芮名下的,咖啡店的生意一直不景氣,和周圍的消費群體也不符,所以今年年初,景芮就打算把這家咖啡店改成餐廳。
“如果咖啡店停業(yè)了,那云昕呢?”如果咖啡店關門了,那云昕會去哪?簡奕第一個想的是這個問題。
景芮攪了攪杯子里的咖啡,說著,“她對經(jīng)營餐廳沒什么興趣,或許會去其他城市發(fā)展,怎么……你舍不得她?。俊?
“就是…就是問一下……”不知怎么,簡奕覺得景芮說這句話時,帶著點特別奇怪的語氣,不過是問候一下,怎么就突然上升到…舍不得的層面。
“再過一段時間,她就會去其他城市了……”景芮故意又說了一遍。
其實這種感覺……好像是有點舍不得,簡奕想了一下,自己或許真的把云昕當朋友了,畢竟一起經(jīng)歷過一些難忘的事情,畢竟她也陪伴過自己最脆弱的時刻,“那她,她會去哪?”
“其實我挺希望她留下來的…”景芮喝了一口咖啡,答非所問,還試探性地問簡奕,“要么你去勸勸她?”
勸她留下來?簡奕覺得她們之間雖然能算朋友,但也有熟到可以去干預人家人生軌跡的地步吧,景芮的話,簡奕不知道怎么回答。
還好這個時候,景芮的手機鈴聲響了,“不好意思,我先去接個電話?!?
“嗯?!?
池嘉坐在一旁的餐桌上,捯飭著筆記本,斜眼看著簡奕和景芮兩人喝著咖啡有說有笑,悠閑自在,簡奕是不是忘了自己究竟是誰的朋友啊,敢情就自己一個人在做苦力活。
過了兩分鐘,景芮拿著手機朝簡奕走了過來,手里還提著個手提袋,“簡奕,能麻煩你一點事情嗎?”
“嗯?好?!焙嗈扔滞耸鞘裁词虑榫鸵豢诖饝?,這個習慣她好久都改不過來,因為她不太會拒絕人,過后才問:“什么事情?”
“云昕身體不舒服,好像有些發(fā)燒,我給她買了點藥……能不能麻煩你一下,幫忙送過去給她?”景芮眼神看向了池嘉,有些抱歉地說,“你也看見了,我現(xiàn)在實在脫不開身,偏偏這時候還有餐廳的裝修設計稿要改……”
“不舒服?”
“如果你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吧,我等會兒自己送過去?!?
昨天晚上她還是好好的,今天怎么發(fā)燒了,該不會是燒烤吃壞了肚子,食物中毒吧?別的事情能等,可生病的事情怎么能等呢?“嚴重嗎,要不要送醫(yī)院?”
“那倒不至于,應該是吹冷氣著了涼,吃點藥就好了,她一個人生活,又不太會照顧自己?!?
“那…我現(xiàn)在就過去吧?!?
“辛苦你跑一趟了?!本败强刹痪偷戎嗈冗@句話么,趕緊地把藥交到簡奕手里。其實,聽云昕講過她們的交集以后,景芮真覺得她們之間是挺有緣的,況且這么些年過去了,云昕很難得再對一個人有這樣的好感。
索性,自己做個順水推舟的人情。
“對了,她胃口不好時,只喝點紅豆粥,你要是有時間…能不能幫她再熬點粥?”景芮繼續(xù)提出更“得寸進尺”的要求,“假如……我是說假如,等我這邊忙完,我就過去云昕那。”
當然,景芮這邊肯定是“忙不完”的,她都決心好了,今天一整天都和池小姐的方案死磕下去。
簡奕連蒸飯都不太會,更別提熬粥了,但聽景芮說她會晚點過去,居然還傻傻相信了,“那好,沒問題?!?
“小嘉,我臨時有點事,我們改天再約吧……”
“大周末的又有什么事???”就這么放鴿子了,池嘉不許,眼睛還是盯著電腦屏幕,都不抬頭看簡奕,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說好的一起逛街的,你再等我一下,就改好了。”
可是一山還比一山高,放蕩不羈愛自由的池小姐,終于出現(xiàn)了命里克星。
“這一下子能改好?”景芮冷不防站在池嘉背后,各種挑刺,“格局設計,色彩搭配都不行,麻煩池小姐用心點,你有沒有聽我的建議啊,你要是沒頭緒,那就趕緊換個設計師,別在這里耽誤我的時間?!?
池嘉內(nèi)心一陣抓狂,她的周末啊,吃飯泡湯逛街泡湯統(tǒng)統(tǒng)泡湯……還要時時刻刻面對,姓景的那張讓她崩潰的臉。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