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伶花,事到如今,你不想坐牢都不行了!”沈珺瑤冷冷道。
沈家爺孫三代,差點被她全拿下,太可恨了。
許伶花嘆了口氣,一臉絕望道:“你們報警吧,我認罪!”
“算你有骨氣!”沈珺瑤抄起電話要報警。
“慢著!”
周揚說道:“我有幾句話想問她,問完再報警不遲?!?
“好,你問!”沈珺瑤道。
周揚來到許伶花面前,冷冷道:“我接下來問你的問題,你要如實回答!這對你大有幫助!”
許伶花抬頭看向周揚。
周揚問道:“你手上的活毒,是從哪里弄來的?”
活毒的培養(yǎng)條件十分苛刻,基本都出自某種生物科技實驗室,或者是一些精通制毒的毒師。
看許伶花這樣子,斷然不可能研制出活毒的。
然而,許伶花卻不做聲。
“問你話呢!”沈珺瑤呵斥道。
許伶花嘆了口氣,說道:“是我鬼迷心竅給老爺子下毒,至于毒從哪里來,問這種問題,有什么意義呢?”
“當然有意義!而且,意義重大!”周揚義正辭道:“活毒殺傷性很大,危害廣泛,春毒如此難治療,卻還是活毒里面,最弱的毒?!?
“活毒這種東西,往小了說,危害人民,危害社會治安,往大了說,對國家,對民族,都有著極大的威脅!”
“危害國家?危害民族?呵!”許伶花冷笑:“我就是買了個活毒而已,至于你扣這么大的帽子嗎?”
“你覺得我是故意夸大?”周揚咬牙,冷冷道:“抗戰(zhàn)時期的細菌戰(zhàn),有所耳聞么?就算細菌戰(zhàn)不知道,鼠疫,炭疽,黑死病,總知道吧?聳人聽聞的關(guān)東731活體實驗部隊,聽過吧?”
眾人一聽這些,臉色開始凝重起來。
“周揚,活毒和這些有關(guān)?”沈珺瑤問道。
“當然!”周揚道:“舉個例子,鼠疫就是寄存在老鼠身上的活毒,這種活毒,甚至在戰(zhàn)爭時期,被轉(zhuǎn)移到跳蚤身上,投放到江南省,害死了不少的同胞。”
“現(xiàn)在雖然國泰民安,但帝國亡我之心不死,我們必須時刻居安思危,細菌戰(zhàn)不能不防?!?
“眼下申城出現(xiàn)活毒,說明出售活毒的公司和機構(gòu),存在很大問題,必須查清?!?
周揚看向許伶花:“你可以試想一下,那些厲害的活毒,一旦被不法分子,以某種目的投放到人類社會中,會產(chǎn)生什么樣恐怖的效果!”
“而你,許伶花,你購買活毒,已經(jīng)構(gòu)成了嚴重的犯罪!”
“甚至,購買活毒這種罪,比你投毒的刑罰還要重!”
“如果你不能將功補過,把購買渠道說出來,你這一次可能要把牢底坐穿了!”
許伶花頓時面色煞白,急忙說道:“周揚,你別嚇唬我?!?
“我嚇唬你做什么?”周揚冷冷道:“你也可以選擇不說,但到了警局那邊,可沒人慣著你,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那時候,可不算是將功補過了?!?
許伶花徹底崩潰,連連道:“我說,我現(xiàn)在就說?!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