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伶花說道:“我不是從某個機(jī)構(gòu)買的,我是從一個黃牛手里買的?!?
“黃牛?”周揚皺眉道:“這個產(chǎn)業(yè)都這么復(fù)雜了嗎?還有黃牛?那黃牛叫什么?”
“老鬼!”許伶花道:“真名我不知道?!?
“你是從什么渠道接觸到老鬼的?”周揚問道。
“夜場!”許伶花說道:“我壓力大,有時候喜歡泡酒吧和會所,通過一些朋友介紹,我認(rèn)識了一個賣藥的馬仔?!?
“他賣什么藥?”
“面粉,白冰,還有一些功能性的違禁藥品!”許伶花說道:“當(dāng)然,我本人是不吸食毒品的,我去結(jié)交那馬仔,是因為,他那些功能性的違禁藥品里面,有春藥?!?
周揚皺了皺眉,說道:“繼續(xù)說?!?
許伶花道:“一開始,我的計劃是引誘老爺子,所以想的就是買春藥,后來那馬仔說,春藥的效果很一般,需要配合酒精等混淆意識的飲品,作用才會好一些?!?
“但老爺子不喝酒,這么大年紀(jì),也不會輕易地動情!所以那馬仔的藥根本就不管用?!?
“所以,我就問他有沒有更厲害一點的,他便給我推薦了老鬼!”
周揚眉頭快擰成了疙瘩。
申城這個繁華的大都市,給周揚的印象很美好。
他上大學(xué)那會,就覺得申城無比的和諧,人人講文明,懂法律。
就連雙方罵幾句人,都要叫警察來協(xié)調(diào)處理。
但畢業(yè)以后,周揚深入社會,才發(fā)現(xiàn),即便是這般井然有序的城市,在看不見的角落,也有著骯臟黑暗的一面。
當(dāng)然,不能怪這座城市。
怪的,是那些撈偏門的臭蟲。
是他們污染了這座城市。
周揚咬了咬牙,問道:“老鬼是毒販嗎?”
“這個我不知道,接觸過幾次,他只是賣藥,沒聊過其他的!”許伶花道。
“他住在哪里?”周揚問道:“或者,經(jīng)常在哪里出沒?”
“我不知道,他很謹(jǐn)慎?!痹S伶花道:“我都是到他指定的地點去交易?!?
“我怎么樣才能找到老鬼?”周揚問道。
“他不會輕易相信別人,所以,他不會見你!”許伶花說道:“只有被他選中的人,才有資格當(dāng)面交易?!?
“你是被他選中的人?”周揚問許伶花。
“對!”許伶花說道:“他在夜店暗中觀察我好久了,他查了我的底細(xì),然后,故意叫人接近我,引到他面前?!?
“他為什么選你?”
許伶花苦笑:“他是個淫棍!”
周揚一下子就明白了:“所以,性,也是你們交易的一部分,對么?”
“對!”許伶花道:“我付出了身體,便可以免費從他那里拿藥!他也是看重這一點,才會選我!”
“怎么什么人你都要搞一下???不要臉??!真他嗎的不要臉!”沈秀山都快氣死了。
祖墳冒青煙了,怎么認(rèn)識這么個不檢點的女人啊!
許伶花此刻也很郁悶,對沈秀山吼道:“沈秀山,我從一開始,是一心一意跟你的,但你拖著不和我結(jié)婚,玩弄我的感情,是你把我逼到這一步的!”
“你特么亂搞男女關(guān)系,還怪上我了?”
“夠了!別吵!”周揚大喝一聲。
沈秀山和許伶花都不做聲了。
周揚皺眉,對許伶花說道:“這樣,我需要你幫我一次,如果成了,你就立了大功,去了警局,也會給你減刑。”
“我要怎么幫你?”許伶花問道。
周揚道:“你這樣......”
......
......
與此同時,南山醫(yī)院三樓血液科診室。
陳志遠(yuǎn)暫時停止看診,起身來到藥房找蘇瑾玉。
“瑾玉,我為你定的婚紗已經(jīng)到了,晚上我?guī)闳サ昀镌囋嚢???
蘇瑾玉一臉的嫌棄,“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