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直接道:“臣立刻派人前往西涼,聯(lián)系張祚,我要通過這個滿心憤恨的人…迫使西涼攻打唐禹?!?
王猛直接道:“臣立刻派人前往西涼,聯(lián)系張祚,我要通過這個滿心憤恨的人…迫使西涼攻打唐禹?!?
……
晉國,建康。
司馬紹放下了毛筆,欣賞著桌上自己的書法作品——《群雄逐鹿》,臉上帶著笑容。
他緩緩道:“眾卿可都知道了,最近外邊熱鬧得很呢?!?
庾亮見桓溫和王導不說話,于是點頭道:“是啊陛下,唐禹立國了,國號為唐。這個人真是夠惡心的,哪有以自己的姓為國號的。”
“還有,秦國那邊輕松打退了西涼的入侵,王猛的軍事水平很高,值得研究一下?!?
“慕容恪被冉閔沖爛了,幽州丟了,敗逃回了燕國,但據(jù)說…幽州那邊都空了,冉閔面對數(shù)以萬計的難民,氣得發(fā)昏?!?
桓溫輕輕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唐禹詔告天下,唐國將以恩科的方式取士。”
庾亮道:“那是政策,是小事,怎么就更重要了?我說的都是國家之間的大事?!?
桓溫道:“唐禹提出了‘儒生四句’,又主張科舉選官,受到儒生的廣泛尊崇與膜拜。”
“如今他立國做了皇帝,果真兌現(xiàn)了諾,以科舉取士。天下儒生,必然云集響應?!?
“這兩天消息在建康傳開,數(shù)不清的儒生激動得很,已經(jīng)有大批人開始往蜀地跑了。”
“人才,是一個國家的核心,即使是我們大晉,也承受不起如此規(guī)模的人才流失?!?
說到這里,他微微一頓,繼續(xù)道:“關鍵在于,讀書的儒生,幾乎都不是平民,背后有家室,有根基。他們的離去,甚至會形成巨大的風潮,帶走人才的同時,也帶走我們大晉的財富?!?
庾亮有些尷尬地笑了一聲,心中已經(jīng)把桓溫罵上天了,這狗小子,每次都不開腔,老子說話之后,他就站出來踩我,把老子當墊腳石。
司馬紹笑了笑,看向王導,道:“王卿怎么看?”
王導摸了摸胡子,嘆聲道:“這是陽謀,解不開的,讀書人想出頭,也攔不住。”
“唯一的辦法嘛,就是滅了唐國,殺了唐禹這個禍患?!?
司馬紹瞇眼道:“王卿,那可是你的女婿?據(jù)說,王徽已經(jīng)是皇后了?!?
王導道:“斷絕關系的不肖女,老臣沾不到她的光,也念不了她的情。”
“很好?!?
司馬紹道:“那么…王劭呢?謝秋瞳和錢鳳他們在下邳待了那么久,將近一萬大軍要養(yǎng),下邳那點糧食哪里夠?!?
“朕收到確切情報,王劭在暗中支援糧草呢?!?
王導直接站了起來,怒罵道:“這個畜生!他簡直反了天了!”
“陛下,臣懇請立刻撤銷彭城郡守一職,并命其回建康領罪,若敢不從,可當場格殺?!?
庾亮看得目瞪口呆,這老狗,竟然如此忠誠嗎?
“罷了。”
司馬紹擺手道:“畢竟是年輕人,容易走錯路,朕就算怪他,也要給王卿一點體面?!?
“叫他出征吧,對下邳動手,配合劉裕南北夾擊,逼迫謝秋瞳朝西靠近,到時候戴淵、謝安再從譙郡、壽春夾擊,四方圍堵,保證她無路可逃。”
“王卿,你說這樣好嗎!”
王導道:“圣明莫過于陛下。”
司馬紹搓了搓手,道:“正好就在御書房,你就用朕的筆墨,寫信給他?!?
王導沉默了片刻,閉上眼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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