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陳禹告訴過她,立刻點了頭:“嗯。”
沈蓉蓉又問:“我上輩子……是不是陳太太?”
“算是?!?
“算是什么意思?沒打結(jié)婚證嗎?!”沈蓉蓉兇巴巴地瞇眼:“到底是不是!”
“是。有結(jié)婚證?!?
“那陳太太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別的人?包括沈什么別的……可能不叫沈月盈,叫其它什么!”
“沒有?!标愑淼托χ置骸爸挥心阋粋€。”
“這還差不多,”沈蓉蓉狹小的冠狀動脈打開了一點點,哼唧兩聲,被他摸了也沒反抗,繼續(xù)問:“那我……上輩子,是不是不能生育?”
“一定意義上來說……是的。”
“不要一定意義。”她舊話重提:“你不要總和我說這些不一定的話!你只需要告訴我,我有沒有給你生過孩子!”
“沒有?!?
那就是有生育能力但是不愿意給他生孩子唄?
或者也可能是別的什么原因,導(dǎo)致了沒有生育能力……就像沈月盈一樣。
那不就是另一個位面的沈月盈嗎?
沈蓉蓉苦惱的瞪了他一眼……就說不要給太多模糊句子么,導(dǎo)致她會亂想。
只又用力踩了一下他,瞪眼發(fā)兇:“這輩子有沒有什么三妻四妾的想法!”
“嗯……”陳禹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陽:“如果……只是這輩子的話,就沒有?!?
“你說話為什么總是這樣敷衍的、囫圇的、奇怪的、多種多樣的!”沈蓉蓉一時沒忍住,揪住他的耳朵:“我要聽,簡單的!有沒有!”
“沒有敷衍,沒有囫圇,沒有多種多樣的奇怪?!标愑肀痪镜亩浒l(fā)紅,卻忍不住笑出聲來,一把將她拉在懷里按?。骸熬鸵阋粋€?!?
“這還差不多……”
該問的都問完了,沈蓉蓉也滿意了,有關(guān)上輩子的事,就讓他飄然遠去,這輩子就好好活。
不問那么確切,是因為自己也沒辦法真誠明確的告訴他,這是在一本書里。
怕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在一本書里,周圍的一切都是假的……會覺得不真實。
所以,將心比心,也就不問那么多了,把想知道的問題問完,就算可以了,免得他想知道所有的時候,自己瞞著他也有負罪感。
“原諒你了!”她大蝸有大量的一屁股坐在他腿上,隨后直接動手又開始吃小炸魚,一邊吃,一邊嗚嚕嗚嚕的噴著渣渣道:“但是你表現(xiàn)不好的話……我還是要和你離婚!到時候就算你要殺人,我也要離婚!”
陳禹看見這個動作,心里知道這是災(zāi)難過去了。
但她的災(zāi)難過去了,他的還沒有。
于是伸手握住了她細瘦的手腕,低聲笑著湊近小炸魚,一口叼走后,緩緩道:“這樣說的話,我有個問題?!?
沈蓉蓉眼瞅著自己手上的小魚沒了,側(cè)過眼看到他的唇正叼著半條魚尾巴,忽然覺得全身都熱熱的,坐立不安的納悶兒。
“什么……問題?”
“如果離婚就要殺人。”他一雙眼晦暗不明地看著她,唇角甚至帶著幾分笑意,輕輕地問:“那我是該去殺顧逸風(fēng),還是沈凌峰?或者把這兩個feng都殺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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