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蓉被嚇一跳,下意識挑出重點話語回應:“可不能殺顧逸風!”
陳禹微微瞇起眼,目光瞬間變得極具壓迫性,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剛才還極為誘人的一張臉,轉眼變成散發(fā)著威嚴的氣息,壓迫性地逼近,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質問的意味。
“所以,你還是想等我死了,嫁給顧逸風?”
“那倒是有這個打算……畢竟我還是……”沈蓉蓉差點脫口而出“想成仙的”,但及時剎住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后又很快恢復鎮(zhèn)定,長出一口氣:“你爭口氣,不死不就得了嗎~!”
隨后咯嗤一口咬上小炸魚,香得嘖嘖有聲。
陳禹默然片刻,突然伸出手,輕輕揪住她頭上的小辮兒晃了晃。
那一縷頭發(fā)在他的手中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擺動,可愛到具象化。
可見她還是扎小辮兒好看,成熟知性的發(fā)型,不合適。
“哎呀——”
沈蓉蓉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不適,頭跟著晃了晃,沒有成功甩開,伸出油乎乎小手迅速準確無誤地拽住陳禹的耳朵!
下一秒,另一只手則比劃成小槍的模樣,對準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你還敢揪我——我戳你的三個兒子信不信!”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在空氣中回蕩,也把陳禹給驚得一楞。
他的嗓音瞬間變得沙啞發(fā)顫,帶著無盡的緊張與擔憂,輕輕喊了一聲:“寶……”
“咋啦!”沈蓉蓉再次擺出準備重拳出擊的架勢,同時做好防護,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地反問:“你想干嘛?!”
陳禹顫顫地松開她的小辮兒,如同求和一般,溫柔地順了順她的頭發(fā),小心翼翼地問道:“三個……兒子呢?”
“奶奶不是說嗎?要孫孫……”沈蓉蓉揚起嘴角,那雙明亮的眼如同璀璨星辰,得意至極:“當然都是男孩喔?!?
陳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微微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自己面前的是個“仙男女”,總是有著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想法和舉動。
所以,她說生三個,肚子里就有三個,那么她說都是男孩,肚子里就……
陳禹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你知道,二十年后,一個兒子結婚要花多少錢嗎?”
“我不知道。”沈蓉蓉搖了搖頭,又塞了一口小炸魚進嘴里,只剩個魚尾巴叼在口中,咯嗤咯嗤。
沈月盈和陳禹一樣,都是活過了,然后又回來,知道后面的世界是什么樣……沈蓉蓉不一樣。
她就是活在當下,知道的劇情也只是書里的劇情。
書就停止在大概五年后的樣子,所以二十年后什么樣,她還真不知道,也并不想知道。
“你賺錢唄!”沈蓉蓉倒是臉皮厚厚的,她咽下小炸魚后看著陳禹,眼神中充滿了信任與期待地道:“都說男人是家里的頂梁柱,就該你賺錢!”
“這,倒是?!?
陳禹又一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軍裝。那綠色的軍裝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仿佛在訴說著他的榮耀與責任。
但沒過幾秒,他無奈地笑了一聲:“其實……后來我轉做別的了。相比于現在賺得更多,不然……”
看著他好像在和老婆申請要退伍轉業(yè)的意思,沈蓉蓉暗自覺得不好,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你……去哪了?”
他漠然一陣,緩緩回答道:“穿藍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