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不客氣地上了,而后很快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看著房梁。
為什么自己躺地上,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好像失去了一瞬間的記憶?
好痛!
“閣主,你這是干什么?我不好這口啊……”
“你不喜歡,我喜歡?。 ?
墨雪圣后笑吟吟道:“小子,你想爬上我的床,得有這個本事??!”
林落塵無語道:“那你禁錮我干什么?想用強嗎?不用那么麻煩,我可以配合的!”
“你想得美,我只是讓你反省一下,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別不自量力。”
墨雪圣后振振有詞,而后被子一卷,美美地睡了過去。
林落塵無以對,聽著她在床上滾來滾去的動靜,暗暗詛咒她掉下來。
這女人睡相賊差,喜歡在床上滾來滾去,偌大的床都不夠她滾的。
這倒是跟夢中墨雪圣后完全不一樣,讓林落塵有些動搖。
殊不知墨雪圣后本就不堪其辱,如今更是重重束縛,跟鬼壓床一樣,睡得安穩(wěn)就奇怪了。
林落塵等了一晚上,也沒等到墨雪圣后掉下來,修煉不了也干脆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墨雪圣后踩醒的!
墨雪圣后起床后,迷迷糊糊下床,卻感覺觸感有些不對勁。
她迷迷糊糊踩了踩,跟林落塵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墨雪圣后飛快收回了腳,臉色迅速漲紅了起來。
“渾蛋,給我死!”
林落塵毛骨悚然,連忙道:“腳下留情?。 ?
墨雪圣后氣得從床上跳下來,對他狠狠一頓踩。
林落塵挨了一頓踩,感受到她的氣急敗壞,心中疑慮倒是打消了不少。
這女人的惱怒不是裝的!
如果真是墨雪圣后,不至于如此失態(tài),畢竟她可是知足嘗樂的。
在林落塵心中,已經(jīng)將墨雪圣后和夢中的畫等號了。
墨雪圣后哪里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將可疑性降低了,正惱怒著呢。
可惡,這小子果然留不得他!
但想到仙的線索就在眼前,她又不得不忍了下來。
小不忍則亂大謀!
片刻后,墨雪圣后坐在桌邊喝茶,解開了林落塵的禁錮。
林落塵體魄強大,這一頓踩根本不足以傷筋動骨,純粹就活絡筋骨了。
他尷尬道:“那個,玉衡閣主,這個是你自己湊上來的!”
“閉嘴,不許再提,趕緊走!”
墨雪圣后郁悶不已,氣呼呼走了出去。
冷月霜早已經(jīng)等在門口,見狀眉頭一皺,疑惑地看著兩人。
雖然林落塵極力裝作沒事人一樣,但她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
墨雪圣后吃了這么個大虧,怎么能善罷甘休?
她故意裝出嗔怪的樣子,欲語還休,什么都沒說,卻又什么都說了。
冷月霜差點哇的一聲哭出來,委屈巴巴跟在兩人身后。
林落塵頭痛欲裂,但此刻也不好多說什么。
三人吃過早膳,便跟徐寧元告辭,婉拒了徐寧元讓他們走密道的好意。
徐寧元見他們?nèi)绱俗孕?,無奈地親自送他們出城,還送了一艘飛船給他們。
林落塵不客氣地笑納了,駕馭著飛船消失在遠方。
飛船上除了林落塵三人,沒有其他人,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墨雪圣后神色微動,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眉頭微皺。
身后有數(shù)道氣息追來,其中一道格外隱晦,若隱若現(xiàn)的,讓她似曾相識。
但這道氣息一閃而逝,墨雪也不好全力動用神識,也就放任不管了。
她打了個哈欠,笑道:“昨晚沒睡好,我先回去補覺,飛船就交給你們了?!?
墨雪圣后拱完火就跑,留下林落塵兩人在控制室中面面相覷。
林落塵無奈一笑,坐在控制椅上,伸手拉冷月霜入懷中抱著。
反正控制室有屏障,他也不用擔心墨雪圣后匆匆闖進來。
“月霜,我昨晚真就在地上躺了一宿?!?
冷月霜嗯了一聲:“我相信你!”
林落塵放心下來,冷月霜有了危機感,難得主動環(huán)著他的脖子,獻上香吻。
林落塵知道這丫頭沒安全感,也就與她擁吻起來。
冷月霜小手一抓,便抓住了未來,林落塵頓時呆若木雞。
片刻后,冷月霜眼神迷離地看著林落塵,俏臉微紅。
她猶豫片刻,緩緩起身蹲了下去。
林落塵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玩這么刺激嗎?
君子動口不動手,這女人不講武德,動口又動手??!
就在林落塵想要教育一番冷月霜,出口轉(zhuǎn)內(nèi)銷的時候,飛船突然猛地一震。
還好冷月霜心理素質(zhì)過硬,否則林落塵就要檢驗自己的煅體是否有弱點了。
飛船劇烈地晃動,墨雪圣后的嬌喝聲傳來。
“何方宵???”
林落塵暗罵一聲,這敵人來得真不是時候。
但冷月霜已經(jīng)做賊心虛地站起身來,飛快擦了擦嘴角。
林落塵也只能整理好衣服,跟著冷月霜一起通過屏障向外看去。
這陣法屏障單向可視,他們能清晰看到攔路的幾人。
來人一個個身材魁梧高大,哪怕在黑袍下都無法遮掩,顯得極具壓迫感。
四周升起空間屏障,顯然剛剛的動靜,是飛船落入對方布置的陷阱之中引起的。
墨雪圣后輕羽劍在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幾人。
“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