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本以為是巫族,突然聽到圣庭,不由錯愕不已。
“徐將軍何出此,難道是知道什么秘辛嗎?”
徐寧元神色幽幽道:“兩年前,圣皇召我入京,卻一副交代后事的樣子?!?
“我追問他緣由,他只說圣庭在追查當年之事,他的身份可能已經(jīng)暴露了?!?
“如果他死了,讓我不要再插手天云皇朝之事,也不要干預皇位之爭,徹底與天運宗切割,或有一線生機?!?
林落塵錯愕道:“圣皇早知道有人想對自己不利?”
徐寧元嗯了一聲,拿出一個錦盒道:“圣皇還留了一樣東西給公子?!?
“如果公子來找他,便將此物交給公子,轉(zhuǎn)告公子,之前所說作廢?!?
林落塵神色復雜接過那個錦盒,而徐寧元歉意地看著林落塵。
“圣皇死后,老夫本想派人去找公子,卻得知公子身陷死靈淵。”
“我便將所知的消息公之于眾,本想將水攪渾,揪出下手之人。”
“如今想來,此舉怕是給公子招惹了不小的麻煩,還望公子見諒!”
林落塵呃了一聲,錯愕道:“仙之秘境的消息是徐將軍放出去的?”
徐寧元點了點頭,苦笑道:“我沒想到公子居然這么巧從死靈淵出來了?!?
“不過天運碑是秘境的鑰匙,這消息倒不是我放出去的,真假也不可辨?!?
“如果不是以訛傳訛的話,那便是有人暗中推波助瀾,想置公子于死地。”
林落塵第一個懷疑的便是許懷安,除了這小子沒誰會這么缺德了!
“徐將軍就不怕秘境消息傳出去,會讓天運宗舊部會受影響?”
徐寧元苦笑道:“將軍府早已經(jīng)被盯上,連我也有危機感,兇多吉少。”
“而圣皇讓我別干預皇位之爭,就是因為皇子中有人暗中勾結(jié)圣庭?!?
“圣皇死于皇位之上,消息還被壓了這么久,可見皇城早已經(jīng)被控制了?!?
“反正風華殿下遠在瀾州,有尸陰宗保護,那老夫還有什么好忌憚的?”
林落塵無奈一笑,徐寧元這是想要同歸于盡啊!
“秘境之事,徐將軍知道多少?”
徐寧元如今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把自己所知的如實告知。
“秘境是天運子老宗主所藏,據(jù)說里面葬著仙之遺骸,但具體位置誰也不知道!”
“老宗主將秘境所在繪于一幅地圖之上,但沒人能看懂地圖所畫的是哪里?!?
“天運宗覆滅之際,地圖被撕成三份,圣皇手中有一份,剩下兩份不知所蹤?!?
墨雪圣后聞,眼中閃過一抹激動之色。
仙的遺?。?
對于她們這種境界的人而,最有吸引力的,無疑便是成仙了。
林落塵留意到墨雪圣后的異樣,但這也不能說明她的身份。
“徐將軍可知皇城內(nèi)如今是什么情況?”
徐寧元冷哼道:“如今天云琛跟天云洛爭奪不停,其他皇子都莫名暴斃?!?
“不過他們的爭鋒,倒是讓我知道是誰與圣庭勾結(jié),謀害圣皇陛下了!”
林落塵點了點頭,天云琛雖然這些年扳回一城,但時間尚短,背景和根基都不如天云洛。
如今天云洛有了鴻運宗和文家?guī)椭煸畦∵€不落下風,背后一定有其他勢力支持。
當年林落塵跟天云琛合作還算愉快,還真不想跟他為敵。
“徐將軍還聯(lián)系得上張公公嗎?”
徐寧元疑惑道:“張德海?可以啊,怎么了嗎?”
他在天云圣皇死后曾經(jīng)聯(lián)系過張公公,許久才得到圣皇的確駕崩的消息。
林落塵把葉榆青收到的傳訊說了一遍,徐寧元不由皺起了眉頭。
“張德海所說倒是跟我猜測一樣,難道圣皇還有其他東西留給你?”
“但唆使風華殿下回來爭權(quán)奪位,待價而沽,這就不像他的作風了?!?
林落塵點頭道:“看來是有人假冒,或者改了他的傳訊!”
徐寧元看向林落塵等人,沉聲道:“如今皇朝風云詭譎,將軍府也亂成一團?!?
“三位不宜久留,還是趁敵人沒反應過來,我安排幾位從密道離開,趕緊離開此地?!?
林落塵看向墨雪圣后,墨雪圣后搖了搖頭,認真道:“我一定要回天云皇朝一趟,查清真相?!?
“徐將軍不用擔心,我們有人暗中保護,不會有事的,若有人敢來正好一網(wǎng)打盡!”
徐寧元看向林落塵,見他也點頭,便笑道:“行,那老夫就不多說了,三位是打算何時離開?”
林落塵笑道:“天色不早,我們打擾一晚,明日一早再走吧?!?
既然有人盯著徐府,他也想趁機幫徐寧元把暗中之人給處理了!
徐寧元點了點頭,簡單地設宴招待三人吃了一頓便飯。
席間,林落塵收到蘇景軒的傳訊。
他已經(jīng)到了,如今就在城中!
林落塵心中頓時放心下來,給他回了一道傳訊,告知自己等人所在。
酒足飯飽后,徐寧元安排林落塵三人在府中住下。
冷月霜獨自一間房,而林落塵跟墨雪圣后住在了一間房。
畢竟在他看來,林落塵兩人已有婚約多年,而且公主的身段比起當年更成熟了。
這不是擺明了經(jīng)常被澆灌嗎?
正好讓那臭小子死心,早點另娶他人,為徐家開枝散葉。
要不是不合適,徐寧元都想帶著徐守疆去聽墻角了!
對于他的安排,林落塵不說話,正覺得這樣更有安全感。
墨雪圣后也不說話,正想盯著林落塵,看看天云圣皇留了什么。